蘇卿夢到底沒有吻下去,她站直身子,對司染說“天劍宗的人尋來了,司染你怕嗎”
濃烈的酒味還未散盡,不管是周圍的,還是他嘴里的,司染雙眼朦朧地抬起來頭。
眼前的女子一身白衣,容顏卻是濃艷如暮春驕陽,誰說她一身白衣與那佛修的僧袍般配,明明他亦一身白衣,內襯的紅與她烏發間的那抹紅皆是一樣的。
他回答蘇卿夢“有師尊在,司染不怕。”
蘇卿夢笑了起來,她拿過司染手中的酒壇,一飲而盡,司染的喉結劇烈地滾動著,那酒他方才喝過。
他與蘇卿夢共飲一壇酒。
“走吧,就是不知道這前廳是不是又得修了”蘇卿夢說著,阿星才剛把前廳修好,還是叫了妖界的妖來幫忙,這幾天阿星還特意將那些來幫忙的妖送回妖界。
司染微笑“師尊莫擔心,大師兄有本事。”
蘇卿夢又笑了,叫司染也忍不住跟著擴大笑容。
天劍宗死了兩位長老,自然不會善罷甘休,何況本來和長夜閣就有過節,即便長夜閣在極北之地,天劍宗還是派了四位長老過來天劍宗總共就十二位長老,來的四位還是剩下十人里修為最高的四位。
四位長老過來,倒是不急于立刻撕破臉皮,他們仍舊遞了拜訪帖,阿星不在,是開陽引他們進來的。
不必開陽前去通報,蘇卿夢便主動過來了,身邊帶著司染。
四位長老見到司染,便有人沖動地要拔劍,還是為首的陳長老按住了那人的劍。
蘇卿夢的目光在四人身上一掃而過,淡淡問道“怎么沒派巫云錦過來”
司染乍一聽到這個名字,猛地望向站在他正前方的女子,他聽到她冰冷地說“之前巫云錦刺了我徒弟一劍,她若來了我必還她這一劍。”
四位長老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陳長老壓著怒氣說“蘇閣主,我們這次來是要司染這個殺人兇手的,還請蘇閣主不要包庇他。”
“哦他殺了誰”蘇卿夢明知故問。
“我天劍宗的兩位長老。”陳老師說得咬牙切齒。
“你要不要看清楚我徒弟的修為再開口說這句話,”蘇卿夢冷笑著說,“他一個筑基后期越級殺兩個元嬰劍修,是太看得起我長夜閣,還是你們天劍宗是紙糊的,元嬰都能一捅就破”
陳長老也覺得不可能,就算司染身上的魔氣沖破封印,也不可能一下子殺掉天劍宗的兩個長老,除非有人幫忙。
他忌憚地看向蘇卿夢,當初長夜閣與天劍宗之間的過節,他是清楚的,彼時的蘇卿夢已經可以連殺天劍宗的兩位長老了,如今他看不出她的修為,她一口氣殺兩個元嬰劍修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宗主以魂燈為引,看到的殺人兇手確實是司染。
天劍宗宗主雖不想善罷甘休,但是他還是給了無音一個面子,對四位長老說,若是蘇卿夢愿意交出司染,那么這個事情也就這樣過去了,但若蘇卿夢不愿意,他不介意讓長夜閣徹底消失。
比起其他三位長老,陳長老更內斂一些,也并非見面就只會打打殺殺的那種人,只是天劍宗的架子擺在那里,就算他忌憚蘇卿夢的修為,也不會在外叫天劍宗天下第一宗失面子。
陳長老說“我們天劍宗既然來要人,必定是有證據的,何況司染本就是天劍宗的叛徒,天劍宗自是要清理門戶。”
陳長老的劍不知何時已經握在手中,他的修為在天劍宗中僅低于宗主,已經是化神中期的劍修,當他握著本命劍的時候,威壓直接壓得開陽和司染兩個小輩一口鮮血噴出。
開陽不顧司染還在旁邊,直接勸道“師父,這小子本就是他們劍修的人,我們沒有必要為了他”
蘇卿夢冷冷斜視了他一眼,他立刻乖乖閉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