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你師弟躲遠點。”蘇卿夢從儲物袋里掏出一件防御法寶扔給開陽,抽出鞭子就以一敵四。
蘇卿夢再厲害,對上兩個化神、兩個元嬰期的劍修也有些吃力。
站在遠處的開陽背上的那把本命七玄琴蠢蠢欲動。
司染的修為低于開陽,只是他天生對殺氣和敵意敏銳,握緊手中洞簫,說“開陽師兄,你若殺了我,師尊不會饒過你的。”
開陽笑了笑“師父最是重感情,我跟著師父這么久,殺了你,師父雖然生氣,卻并不會要我的性命。”
他的七玄琴已在他的手上,殺招直接朝著司染而去,司染手中的洞簫也早已有準備,擋住飛向自己的琴弦。
開陽暗自吃驚,眼中的兇光更甚,他如今三百歲,也才是金丹中期的修為,司染才幾歲竟然已經能抵住他的致命一擊了。
若是再過一百年不,不用一百年,司染就會超過他。
開陽的七玄琴沒有一點猶豫,他知道這是他唯一殺死司染的機會,縱然蘇卿夢會因此生他的氣,責罰他,但是他必須為長夜閣除掉這個禍害
司染再厲害,也終究不是開陽的對手。
已經三百歲的音修,自小便跟著蘇卿夢,在七玄琴上的造詣遠高于司染于洞簫。
七玄琴上的七根弦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配合著從各個刁鉆的角度攻向司染的要害。
數十個回合之后,司染手中的洞簫落入開陽的手里,而他的手腳更是被四根弦釘在了地上,不得動彈。
到了這步田地,開陽依舊笑得和煦“小師弟,你本就不該留在長夜閣的。”
司染的眼睛微瞇,情急之下,一股靈力集中在丹田,竟在這般危機的情況下結了丹,自筑基期一下子步入金丹期。
并借著結丹的靈力,沖開了那四根弦的束縛。
他朝后退了數步,躲開七玄琴的攻擊,只可惜如今他手無寸鐵,無法反擊
也并非手無寸鐵,他的那把劍還在收納袋之中。
司染只猶豫了一下,便迅速將手收回來,徒手去接攻過來的琴弦。
開陽先是吃驚于他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結丹,眉頭緊皺,隨即又察覺到他的猶豫,舒展開眉頭,笑問“小師弟在猶豫什么,你的本命法器在我的手上,你的儲物袋之中是不是還留著過去的劍”
司染垂眸,開陽很聰明,也一直藏著對他的敵意,不巧,他也很聰明,所以在一開始明明開陽對他的態度遠比阿星好,他卻并沒有與開陽深交的打算。
何況,他比開陽更清楚,如果他現在將那把劍拿出來,他便真的一線生機都沒有了。
縱然七玄琴打在身上很痛,他也絕不能在有蘇卿夢的地方把劍拔出來
“師父來不及救你的,你若想要活命不如拿出劍,和我堂堂正正比一場。”開陽誘導著,七根琴弦不斷地攻向司染的要害。
司染那件白色的外袍被鮮血染得幾乎和內襯沒有區別,然而司染還是緊緊咬著牙,徒手與開陽相拼。
只是即便他的修為已經到了金丹,然而他的金丹不穩,根本不是開陽這個金丹中期的對手。
最終他倒在地上,仰頭對著天空的那輪太陽,竟與上次在白夜崖的情景頗為相似。
他張了張嘴,一口又一口的鮮血涌上來,全然開不了口,只能眼睜睜看著開陽的琴弦懸在他的印堂之上,眼見著便要插入他的命門
“叮咚”一聲,長鞭直接擊開了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