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收到蘇卿夢讓他過去伺候的指令正喜滋滋的,卻沒有他過去的時候,司染已經站在蘇卿夢的面前了。
“小師弟不是受了重傷嗎”阿星干巴巴地說著,“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司染的臉色還有些蒼白,臉上笑容卻格外燦爛,“大師兄放心,我已經沒什么大礙了,師尊早已習慣我的伺候,大師兄粗手粗腳,我怕師尊不習慣。”
屁阿星在心底重重罵了一聲,司染來之前,明明都是他在伺候蘇卿夢,司染這才接手半年多,怎么師父就不習慣他了
放屁,純屬放屁
“可是我已經采了師父要喝的桃花露。”阿星想要遞給蘇卿夢,卻被司染一把攔住。
他對著阿星笑道“師尊今日應當喝的是雪蓮蜜露,我早已為師尊備好,大師兄有所不知,這個時辰的桃花露并沒有丑時采摘的甘甜,這些事還是由我來吧。”
阿星目瞪口呆地看著司染將他的活都搶走,更是看著司染為蘇卿夢梳出他見都沒見過的新式發式來,別說,司染這雙手還真是巧得可怕
阿星失魂落魄地從蘇卿夢那里出來,帶著兩個師妹去做晨課。
沒一會兒,司染也過來了。
搖光與玉衡見到司染,立刻問長問短,完全忽略掉在一旁的阿星。
阿星癟了癟嘴,等到司染回過頭來,便沒有看到阿星,他立刻警惕地回到蘇卿夢的院子里,果然看到阿星站在那顆桃花樹邊哇哇地哭著。
“師父,師父,我還是您的大弟子嗎您說過我雖然是妖,但是永遠是您的大弟子。”阿星一副委屈極了的模樣,配上他那雙圓圓的眼睛很是可愛。
蘇卿夢笑著從桃花樹上下來,伸手摸著阿星的腦袋,安撫他。
司染咬了咬牙,只是在蘇卿夢望向他時,已經是笑容滿面“原來大師兄在這里,我們幾個還等著大師兄帶我們做晨課呢。”
蘇卿夢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卻是縱容地對阿星說“去吧。”
阿星斜著瞥了司染一眼,從蘇卿夢那出來之后,憤憤地說道“你們人類果然心眼多。”
司染笑瞇瞇地回他“大師兄,師尊就是人,你這是罵師尊嗎”
阿星張了張嘴,突然有些后悔,昨日開陽怎么就沒有弄死他呢
天劍宗在極北之地一下子折了六位長老,便再沒派人過來,昔日寂靜的極北之地也不再有人來打擾。
在半年極晝半年極夜的交替下,司染不知不覺在極北之地待了近十年。
十年叫他從少年成長為青年,如今他已比蘇卿夢高出許多,身形也不再單薄,修為也已經是金丹后期,伺候蘇卿夢愈發得心應手。
只是遠遠還不夠,司染知道,他想要得到更多。
司染在極北之地的第十個極晝,已經熟悉于極北之地的各類魔獸,也知道什么魔獸的肉質更鮮美,更能讓蘇卿夢喜歡。
他將新鮮的獸肉準備好,去尋找蘇卿夢,詢問她何時再去那個有流水的冰川之地吃燒烤,卻見到阿星一臉凝重地站在蘇卿夢面前。
蘇卿夢的臉色也比以往更冷一些。
“師尊”他恭敬地叫著,在蘇卿夢一旁的案幾上看到一封來自正大陸的信,是天劍宗送來的,“是天劍宗又要”
“不,是魔尊司彥逃出了封印,修真界只怕又要有一場惡戰了。”蘇卿夢直視向司染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