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彥也一眼看穿了他對蘇卿夢的心思“你若成為魔界之主,她便是你的魔后,但你若一直在修真界,她只能是你的師尊,你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修真界最容不得師徒背德。”
司染垂下眼眸,遮掩住內里的心思,他與蘇卿夢回到極北之地后,才不會受到其他人的約束,但是他若是真的回魔界,那才是徹底與蘇卿夢斷了關系。
修真大會第七日,天劍宗最后一次召集各大門派。
突然之間,有人躁動,竟是黑色的魔氣自他體內冒出,眾人皆驚,紛紛祭出武器來,然而七日的時間足以司彥在很多人體內種下魔氣。
他在人群之中稍作手腳,便不斷有人入魔,朝著無辜之人大開殺戒。
沒入魔的修士與已入魔的修士廝殺成一片,天劍宗亂成了一團。
司染冷漠地看著司彥實施他的計劃,這些他全都知道,但是他從未想過去阻止,因為當初對蘇卿夢不敬的便是這些人,所以這些人死有應得,包括天劍宗上上下下。
蘇卿夢皺著眉頭,抽出她的長鞭,只是未入魔的與入魔的混雜在一起,她的長鞭使起來有不少阻礙。
司染在心底默默算著司彥的布陣時間,就在天劍宗的靈氣要轉為魔氣的最后一刻,他阻止了司彥的最后一步。
他并沒有知會蘇卿夢,而是去尋天劍宗宗主。
當司彥被天劍宗宗主所傷,又看到不遠處的司染時,目光沉沉,最終還是笑了出來“司染,你想借刀殺人,只是覆巢之下無完卵,你利用我,也未必能護住你那個師尊”
司彥的劍與天劍宗宗主的劍碰撞在一起,叫整個天劍宗都震蕩起來。
天劍宗宗主一心想要殺了司彥,只是他的劍卻越來越凌亂,眼睛越來越紅,竟是入魔之相。
宗主畢竟是化神期的大拿,他狠狠刺了自己一劍,止住體內不斷擴散的魔氣,怒道“司彥,你何時對本尊種下魔氣的”
“宗主,過去那么多年你都不曾發現嗎”司彥陰惻惻地笑著。
他在天劍宗蟄伏這么多年,早已開始布置,當年若非對任清月動情反被她封印,天劍宗早就被他覆滅了。
天劍宗宗主想要動,卻不知何時已經落入了魔氣所編織的繩索中,不得動彈。
司彥笑道“宗主,我勸你最好不要再動,若是你入了魔,天劍宗的臉面可真是沒了。”
天劍宗宗主寧死也不入魔,他沒動。
司彥看向司染“你體內留著我的血,修真界容不下你。”
司染拿起手中洞簫,幾乎是搏上所有修為,吹出了千音落。
這點修為司彥并不放在眼底,他已經給過司染機會,既然司染選擇站在修真界,便不要怪他不顧父子情義。
司彥一劍便擊碎了司染的金丹,他手中的洞簫也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只要輕輕一碰便會碎。
司彥的第二劍沒有落下。
紅衣女子站在司染的面前,為他擋下了這一劍。
長發揚過他的臉,司染喜悅地喊著“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