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只點點頭,“既然有蘇閣主這句話,那便不要再提這事,我們只專心對付司彥。”
雖然有天劍宗宗主的這句話,然而司染站在那里依舊感受到鋪天蓋地的惡意,他笑得極冷,一一記住了那些含著惡意的臉。
大會開了一日,最終勉勉強強達成一致的意見,便是大家齊齊上去對付司彥,就像曾經封印司彥那個樣子。
入夜之后,天劍宗安排眾人休息,雖然長夜閣只是小門派,但是天劍宗知曉蘇卿夢的實力,沒有怠慢,將她安排在上廂房。
帶路的天劍宗弟子本想著他們來自極北之地,定是沒見過好的,正要好好吹噓一番,卻見司染先蘇卿夢一步進房間。
司染先是將房內的陳設全收起來,又拿出一套嶄新的千年楠木陳設,在一丈寬的大床上鋪上鳳凰羽所織的錦被,隨后在房間內點上千年沉香,灑上花露。
才笑著對蘇卿夢說“出門在外,也只能如此了,還請師尊將就一下。”
司染半跪在她的腳邊,在她的腳下鋪上龍綃,又為她脫下鞋子,由她赤足踏入房中。
蘇卿夢理所當然。
天劍宗弟子看得目瞪口呆,心中不恥司染這樣的卑躬屈膝,只是當他默默算了算房間內的這些物件,沒有一萬顆上品靈石都拿不下來,再算一算萬顆上品靈石足以讓他的本命劍從筑基期一直升級到化神期
他就有點想問蘇卿夢,長夜閣還收弟子嗎做到司染這樣,他也不是不可以
“我就在外間,師尊若有需要喚我便是。”司染笑著說,見蘇卿夢像只懶散的貓一般倚靠在他鋪好的床鋪上,他內心自有一股滿足,也不在意天劍宗弟子看向他時詭異的眼神。
修真之人雖不用睡覺,只是入夜之后依舊會休息,所設的結界亦是最薄弱的時候。
司染本在外間打坐,卻感受到了結界的浮動,他猛地睜開眼睛,朝外走去。
他站在門前,就在天劍宗的黑夜中,他見到了司彥,那個有著一雙狹長桃花眼,眼下一顆殷紅淚痣的男子。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血脈相承,司染一下子就認出了司彥。
眾人商討著要討伐的魔尊就光明正大地站在天劍宗的地盤,朝他一笑,以密語告訴他我會帶你回魔界的。
然后消失在黑夜之中。
司染并不想離開,他只想待在蘇卿夢的身邊,不管是誰,都無法將他從蘇卿夢身邊帶離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接下來幾日,天劍宗又召集各宗派商討了幾次,定下對付司彥的種種方案。
司染在一旁聽著,覺得十分可笑,司彥應當就混跡在人群之中,而他們便當著司彥的面在商量如何殺他。
司彥私下又與司染見了幾次面,司染從未表現出反抗來,似乎是默認了要與他一起回魔界一般。
最后一次私下見面,司彥告訴司染,他要利用天劍宗的這一次聚會,在人群中種下魔氣,一旦將這些人都殺死在這里,將整個天劍宗化為魔氣聚集地,那么修真界便是魔界的囊中之物。
“你是本尊的唯一子,將來魔界亦是你的。”
司染發現司彥臉上的笑與他臉上的是一樣的,看著叫人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