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來看看,沒事就行,你們繼續”簡母快速說完這句話,就干凈利落地走人。
蘇卿夢斜睨了一眼簡行之,舉了舉左手上的鐵鏈。
簡行之含著笑意將自己的右手放入她的左手里,是一副隨意她的模樣。
蘇卿夢略微低下頭去,唇幾乎貼著他的耳,輕輕吹氣,正想說話。
結果沒想到簡母又折回,笑著對他們說“我沒事,就是想和你們說一下,蘇奶奶我這邊會照顧好的,你們就是繼續一個寒假也沒有關系。”
說完,簡母極為貼心地鎖上門。
蘇卿夢和簡行之對視了一眼,蘇卿夢的手指點在他的鼻尖上,“都是你,這下子真的是洗不清了。”
簡行之喉結滾動,應了一個“嗯”。
雖然簡行之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蘇卿夢能感覺到這一次意外之后,他愈發謹慎起來,將屋子里所有的燈都換了,就是連桌子也將方桌換做了圓桌。
以及能不出門,盡量不出門。
蘇奶奶還頗為生氣地問蘇卿夢“怎么回事,說是叫我過來,怎么都遇不到你人,都是行之媽媽在招待我。”
“主要是行之,他去廟里求了一簽,說他這個寒假不宜出門,要不然會有血光之災。”蘇卿夢張口就來,還說那天簡行之本來要去接她的,結果受傷了。
蘇奶奶很是吃這一套,立刻說“那是不能出門。”
好在吊燈砸下來這件事,整個寒假相安無事,蘇卿夢也沒有再聽到系統的提示音。
過了年,蘇卿夢讓簡行之解開手上鐵鏈,她竟在簡行之眼中看到了一絲遺憾,她斜睨向他,總覺得在這個現代世界里,簡行之多少有些變壞了。
正月里的時候,京城豪門圈舉行了一場宴會,謝欣冉、沈翊云、陸俊安都去了。
簡行之平時不大湊熱鬧,蘇卿夢卻是個愛看熱鬧的,尤其是聽說因為謝家和沈家走得過近,本來關系很好的謝陸兩家關系變得極為微妙,主要是兩家有不少合作的項目,如今可能都推進不下去了。
蘇卿夢和簡行之去的時候,宴會已經進行到了一半。
兩個人,男的俊,女的美,介于青年與少年之間門的男人穿了一身潔白,而女孩則穿著殷紅的紗裙,一白一紅驚艷全場。
沈翊云本來站在那里正和人攀談著,不經意間門抬頭,便看到了簡行之身邊的那一抹紅,不自覺地便怔住。
他突然低頭淺笑,蘇卿夢不管在什么時候都像一團明艷的火焰,即便會被灼傷,偏又忍不住被她吸引。
他多少是羨慕簡行之,不像他,便是喜歡也是帶著目的的喜歡。
蘇卿夢尋了一圈,是在偏僻無人的陽臺上尋到謝欣冉和陸俊安。
兩個人正在吵架。
一直高高在上的人就是吵架也一副施舍的模樣,不管是謝欣冉還是陸俊安,都持著高傲的模樣。
“謝欣冉,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這么絕嗎”陸俊安冰冷地問著,眉眼間門見不到當初愛慕的影子。
謝欣冉冷笑,眼里有恨也有痛快,“陸俊安,這才是剛剛開始。”
陸俊安盯著她的眼睛看了許久,不明白她哪來這么大的恨意,明明是她先選擇了別人,卻在這里怨恨他,簡直莫名其妙。
“你以為沈家是什么好東西嗎”陸俊安也跟著冷笑,“等到你們謝家連骨頭都被沈家咬碎,你再慢慢恨吧。”
他拋下謝欣冉離去,就在柱子后看到了聽他們吵架聽得津津有味的蘇卿夢。
陸俊安先是瞪大了眼睛,又微微瞇起眼睛,板著臉問“你在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