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來說,他應該算是我很好的朋友吧。”蘇卿夢當著簡行之的面回答。
簡行之無奈地朝她一笑,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手指輕輕搭在了唇上,似乎那上面還有她的余溫。
蘇卿夢看了他一眼,伸出手點了點他的唇,他白皙的臉終于不淡定地紅了起來。
“夢夢啊,咱雖然從山村里走出來了,但是奶奶看得出,行之那孩子家里不簡單,奶奶怕你受委屈。”蘇奶奶說出自己的擔心。
她年紀大了,看過太多的悲歡離合,保守地堅持著門當戶對,她怕高攀之后是孫女受到傷害。
蘇卿夢感到暖心,蘇奶奶于她、于原主都是慈祥的至親。
“奶奶,”蘇卿夢笑著說,“你放心,你孫女可厲害了,不會受委屈的。簡行之現在和我在一起,都是聽我的,再說現在結婚了都能離婚,要是不合適分開就是了,沒什么大不了。”
蘇奶奶聽著孫女說的話,稍稍放了心。
“主要我也想帶你看看京城。”蘇卿夢放柔了聲音。
“我一個瞎眼婆子去京城能看出什么東西。”蘇奶奶樂呵呵地說著,還是同意了來京城。
簡行之和蘇卿夢綁在一起,不方便去接蘇奶奶,便特意打了電話給簡母,麻煩她代替他去一趟。
“你這是正式的還是非正式的”簡母小心翼翼地問。
“就是接長輩過來一起過個年。”簡行之平靜地說著。
只是蘇卿夢的手指偏偏撓過他的掌心,打破了他臉上的平靜,他頓了一下,望向不安分的女孩,而她眉眼明媚,笑容張揚,連帶著他也跟著笑開。
“行、行之,你剛剛是笑了嗎”簡母不大確定地問著,不僅笑了,還笑出聲來。
“嗯,”簡行之應著簡母,“不是什么正式的,別太客氣,以免蘇奶奶不適應。”
雖然他這么吩咐著,簡母還是專機去接了蘇奶奶,好在蘇奶奶眼睛不大好使,沒發現偌大的飛機上就她和簡母,以及隨行的工作人員。
蘇奶奶第一次坐飛機,有點怕又覺得十分稀奇,問簡母“這么坐一趟得多少錢”
“這個是免費的。”簡母說,自家的飛機不用買票。
蘇奶奶不大信,決定到了京城讓蘇卿夢去打聽清楚,再把錢給簡母,不能還沒過門就被親家看低了,以為她們蘇家貪便宜。
簡母和蘇奶奶到了京城,就給簡行之打電話,是蘇卿夢接的電話。
一向聲音響亮的女孩輕聲說著“抱歉”,“阿姨,能麻煩您先幫我照顧一下我奶奶嗎”
簡母很是緊張地問“怎么了是行之又進醫院了嗎”
簡行之確實是進了醫院。
當時他們正在家里吃飯,天花板上的吊燈突然砸了下來,朝著蘇卿夢的頭而去,是簡行之不顧一切地推開了蘇卿夢。
蘇卿夢沒什么事,簡行之的手和左肩被砸到,雖然有幾塊碎片扎進了肉里,但是沒有傷到骨頭。
簡母安置好蘇奶奶之后就趕去醫院,推開門,簡行之坐在那里,衣領半敞,露出精致的鎖骨。
蘇卿夢跨坐在他身上,手拎著他的領子,曖昧得不行。
“打擾了”簡母連忙往外退。
“阿姨,別誤會”蘇卿夢連忙叫住簡母,簡行之已經包扎好,因為右手上有鐵鏈,左手又受傷,他不大方便穿衣服,所以只能她幫他穿衣服。
簡母猶豫地停住腳步,隨即又注意到了兩個人手上的鐵鏈,她看了又看,面上不顯,心里卻滿是驚訝,現在的年輕人已經玩得這么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