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剛才云石說祈簡已經睡下了那她還怎么進去看他,還是先在明堂等他醒來
“你說先生已經喝了藥睡下了”夏檸又向云石確認。
云石眉頭微皺,神色有些躊躇,但還是肯定地重復一遍,“先生喝了藥犯困,確實已經睡下了。”
“那我還方便進去看他嗎或是我在明堂等他醒來”
云石不敢直接將人勸回去,也不敢攔著夏檸不讓她進去,關鍵是他沒弄懂自家公子的意思,所以才這么為難。
“公主你要不在明堂等會兒公子許是一會兒就醒了,他向來覺淺。”
夏檸看云石臉上神色有些猶豫,便想也不想地應了下來,云石將她和小云帶進去,自己則借口要去巫醫那里拿藥出去了。
反正他把人帶到明堂了,公子要是不想見人,裝睡就行了,要是想見見人家,那他也給他留了余地,只看公子怎么選了,接下來的事就和他無關了。
云石走了,明堂只剩夏檸和小云兩人,夏檸沖她使了個眼色,小云瞬間意會,遂站到了房門處守著,而夏檸則站起身在明堂內四處走動。
祈簡的臥房其實和明堂是連著的,明堂右側一架屏風擋著,后面的墻壁上開了一扇小門,門沒有關,上面只墜著不少竹節做成的簾子,簾子后就是祈簡平時休息的臥房。
夏檸小心翼翼地走到屏風后掀開竹簾,竹簾后面的居室瞬間展映在前,里面面積不大,陳設也很簡單,除了一方小幾和一處矮榻之外,就是靠在墻角的那架漆繪圍子木床了。
這種床是時下最盛行的一種,分床圍,床盤,床足三部分,豎向的四角還有高高的立柱,立柱上掛著的,是好幾層重疊的青灰色帳幔,掩映在帳幔之后的,大概是個正病弱躺著休息的美男子。
夏檸就這么堂而皇之地進了祈簡的臥房,她的鞋底稍帶點皮革的質地,所以踩在地上會發出輕微的細響,當然,睡著的人肯定是聽不見的,但祈簡偏偏沒有睡著,所以他自夏檸掀開竹簾的那一刻,便察覺有人走進了他的臥房。
他本以為是云石,可隨即很快反應過來,云石未經他的允許,從不隨意進入他的臥房,所以,這一細想之下,進來的人是誰可想而知了。
祈簡躺在錦被里,頭發披散在枕頭上,心臟卻砰砰砰越跳越快,云石到哪兒去了,怎么會放她進來他的臥房呢她一個未出閣的小女郎,知不知道不能這樣隨意進出男子的房間。
聽著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祈簡很反常地,竟沒有一絲覺得自己私人領地被侵入的感覺,反而隨著她的靠近越發緊張起來。
夏檸隨意掃視一遍屋里的環境,便將所有視線放在了角落的那張大床上,床上帷幔遮掩,祈簡此刻正在里面休息。
她深吸口氣,腳步慢慢向床邊挪動過去,直到已走到床沿,一伸手便能掀開帳幔看清里面睡著的郎君。
祈簡躺在那里雙手攥緊又松開,他眼睛睜大,幾乎已經能夠透過青灰色的帳幔看到外面那個裊娜的身影,他心臟狂跳,猜測她那雙素手會不會掀開格擋著他們的帳幔。
忽然,像是有所感應一樣,他猛地閉上眼睛,努力佯裝自己已經睡著,而床前的夏檸已經抬手掀開帳幔一角。
郎君乖順俊美的睡顏瞬間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