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久想想也是,盧云這樣漂泊無靠慣了的男人,怎么可能不渴望一個家庭呢,眼下妻兒都有了,他定然不能再像從前那樣過一天是一天了。
目送祈簡離開之后,阿久即刻安排人去接觸盧云,果然,容娘被診出確實有了身孕,春風樓的管事特意讓人請來盧云,將此事告知于他。
盧云聽聞此事大驚之下就是大喜,他抱著容娘在屋里轉了好幾個圈,激動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容娘同樣歡喜,兩人眼眶通紅地對視著,春風樓的管事卻出言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喜悅氛圍。
管事擺出一副獅子大開口的樣子,對盧云道“盧郎君,你這是歡喜了,畢竟有后了嘛,不過你想過我這春風樓沒有,我這好好的姑娘,被你弄得懷了身子,我還做不做生意了
還有,容娘這一耽擱一生孩子可就是成幾年的功夫,沒得還引得樓里的其他姑娘有樣學樣呢,我看啊,這孩子還是趁早打了去,你們以后照舊來往著,沒了孩子的拖累,人還能松快些呢。”
盧云聽了這里怒視管事,容娘也是一副害怕的樣子,躲在盧云身后,生怕管事強迫讓人給她打胎。
“您這話就不必說了,咱們痛快點兒,這孩子我是非要不可,您開個價吧,我贖容娘出去。”
管事就笑,說他知道行情,可嘴里說出的數字卻叫盧云登時泄了口氣。
這比他原本贖買容娘的價錢可不止翻了一倍兩倍,而是整整二十倍,這么多錢,就是他去偷去搶,也弄不來啊。
“您這是要逼死我”他怒氣沖沖看向管事。
管事卻笑,“盧郎君既不想給錢,我就給您指另一條道兒,這條道兒要是走通了,別說是錢,就是容娘
和孩子后半生的花費也能有了著落。”
盧云驚疑地看向管事,管事卻一揮手,示意從人將容娘帶下去,容娘應激似的尖叫一聲,以為是對她腹中的孩子不利,盧云也想攔人,管事連忙解釋“盧郎君別誤會,我只是讓人帶容娘下去休息一會兒罷了,我們先談正事,事談完了,郎君自然能見到容娘。”
容娘在后面的屋子待了幾乎一個時辰,就在她越來越慌,想要推門進去一看究竟時,盧云終于出來了。
他臉上神情非常怪異,似乎既有些興奮,又有些恐懼,看到容娘的那一瞬,眼睛里又充滿了憧憬和期待,尤其是視線下移放到她肚子上時。
容娘趕忙拉著他的胳膊問他和管事談得如何,盧云手有些抖,告訴她一切都談妥了,讓她不必擔心,先好好在春風樓里養胎,等過幾天他就來接她。
容娘聞言高興極了,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歡呼雀躍。
盧云抱著她的同時,心里思忖著剛才屋里管事跟他說的事情,他將信陽君的所有事情在腦中過了一遍,終于下定決心,打算徹底終結此事,脫離信陽君府。
管事說的沒錯,他有了孩子,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生活,他得為孩子的將來考慮。
于是接下來幾天,盧云很忙很忙,為了安撫因劫掠祈簡失敗而暴怒的信陽君,他聯系中人又為他從外面弄到一批不足十歲的貌美男童,信陽君喜歡新鮮的面孔,所以隔一段時間,他就得幫他搜尋新的孩童,這次也是一樣。
只是這次收攏回來的孩子,卻有幾個雖身穿麻衣破布也遮不住一身貴氣的孩子,不過這幾個孩子被盧云喂了藥,一直都昏昏沉沉的。
而信陽君本人,在又一次想和一個男童同房時,身下莫名立不起來,短短兩天時間,這已是他第三回出現這樣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