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檸心念一轉,語氣微微嘲諷“受寒起燒那這位簡公子的身子還真不怎么好。”
張曉曉沒聽出夏檸話里的諷刺之意,只附和道“誰說不是呢,簡公子相貌那是沒得說,一等一的好看,就是這身子三天兩頭的出問題。”
夏檸沒有接話,只看著那邊營帳的方向笑了笑,不知在想什么。
祈簡是真的發燒了,昨日重見故人,心情上本就波動不定,加之還接連挨了夏玉稼和夏檸兩人的打,夜間又去吹了冷風淋了冷雨,這么一來,夜里就起了燒,人也憊懶許多。
只他病歸病,心情卻罕見地好,臨遠夜里熬了藥送進來時還見他在笑,給人生生嚇住了,直到祈簡招他過去吩咐了幾句,他才恍惚公子這是玩的苦肉計啊,感情昨日相約昭寧公主一見,本就沒打算見著人家,只是想把自己弄得慘一些,好博得人家女郎同情。
不過臨遠也有疑問“公子,萬一昭寧公主不為所動呢”畢竟公子欺騙隱瞞了人家那么久,人家女郎心中若是對他早無牽掛,并不吃他這套呢
祈簡卻搖搖頭“不會的,我和昭寧相處過些時日,她這回雖氣得狠了,但本性還是天真良善的,若知道我因昨夜等她之故病了,她不會無動于衷的。”
想起在紀國時,他每回生病,她都擔憂至極過來看他,祈簡信心又足了些。愛之深才會責之切,夏檸那巴掌更讓他明了她并未忘記他。
“行,那我明日親自去找昭寧公主說說。”
臨遠對自家公子的話半信半疑,只也不好說什么掃興的話讓公子不虞。
送走了來探病的華陽公主,祈簡病懨懨躺在榻上,示意臨遠出去請人,臨遠猶豫了下,終于還是邁著步子去了圍場。
圍場上,夏檸和張曉曉散步時一邊天南地北聊得起勁,一邊趁機從她嘴里打探趙宮諸事,張曉曉其人,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資深吃瓜群眾一枚,從宮里到宮外,從公子到夫人,誰的事她都能知道兩件,說起來還都聲情并茂熱火朝天的,有股異乎常人的感染力。
兩人正走著,遠處林間傳來一陣颯踏的馬蹄聲,張曉曉立時興奮起來,對夏檸道“是第一撥圍獵的人回來了,不知他們都獵了些什么聽說王上一大早也跟著出去了。”
其他聽到動靜的人也立刻朝圍欄處走動,夏檸和張曉曉跟在人群中打算湊個熱鬧,怎料突然有人在后拍了夏檸一下,夏檸回頭,是個陌生的侍女。
“公主,我們華陽公主有請,請您跟我過去一趟。”
華陽公主找她干嘛夏檸聞言微微蹙眉。
“還真是公主的侍女,”張曉曉也聽到了侍女所言,低聲嘀咕一句。
夏檸將張曉曉的嘀咕聽入耳中,確定了眼前之人身份,便轉頭對張曉曉道“那妹妹先去看看,我過去一趟,待會兒再來找你說說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