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曉點頭,松開挽著夏檸的手,看著她同華陽公主的侍女離開。
人群之中,小云和夏檸的另一侍女也在后遠遠跟著,只是夏檸跟著侍女的步伐,卻是走到了熟悉的營帳區域,她隱約察覺出有些不對,便停了腳步,問帶路的侍女道“公主在營帳等我”
侍女回頭看了眼右側區域,沒有說話,夏檸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卻見一個陌生侍從打扮的郎君出現在那里。
她立時轉身便要離開,臨遠卻上前幾步攔住她的去路“公主且慢,我是公子簡的侍從臨遠。”
夏檸身后不遠處跟著的小云和阿梅見狀趕緊就要跑過來,夏檸卻抬手揮了揮,示意她們留在原地,繼而打量起臨遠來。
“你說你是祈簡的侍從他讓你來攔我的云石呢怎么不見他”
臨遠一面驚艷于眼前女郎的美貌,一面回答她的問題“回公主,我和云石都是公子侍從,跟公子一起長大,云石這回留守在府里,我陪著公子來了圍場,至于找您,只是我的主意,和公子無關,公子昨日在林間等您等到了子時片刻,既淋了雨又吹了風,今日燒起得厲害,如今還昏昏沉沉的。”
好家伙,臨遠之前還好奇說他家冷冰冰,對男女之情還未開竅的公子怎么去了趟紀國就有了喜歡的人,今日見了昭寧公主,才知道他家公子的眼光之高,原來不是對男女之情不通竅,而是以前的女郎不夠美,引不得公子歡心。
公子喜歡的,得是昭寧公主這樣超凡脫俗傾國傾城的美人啊。
聽了臨遠的話,夏檸眉頭微挑“你說祈簡是因為昨日在林間等我,所以才病了”
臨遠雖未明說,但顯然就是那意思,夏檸嗤笑一聲,反問他“是我讓他去林子等我的我答應他要赴約了嗎這不是他自作多情非要去嗎怎么淋雨生病還能怪罪到我的頭上”
嘖嘖嘖,臨遠心中頗感不妙,他怎么覺得昭寧公主的性子和公子說得不甚吻合呢,瞧這幾句話說的,讓人心里憋屈還不能反駁。
臨遠不敢把事情搞砸,只能趕緊描補“公主言重了,公子的病當然怪罪不到您身上,只是公子睡夢中都不甚安穩,總囈語著公主的名字,您或許不太了解公子的處境,他十歲時便從越國逃亡到了趙國,過得一直很是辛苦,直到一年多前在紀國遇到公主,他才過了段輕松歡喜的日子。
且他并不是有意要不辭而別,也不是刻意瞞著公主他的身份,希望公主您能再給他一個機會,讓他跟您解釋清楚,即便您恨他怨他,也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吧。”
“解釋清楚了然后呢”夏檸環臂看著臨遠。
啊臨遠一時沒反應過來,愣愣地看著夏檸。
“我說,解釋清楚了然后呢我已經是公子顯的未婚妻了,一年多前的種種,便是解釋清楚了又如何對我有何益處嗎除了減輕祁簡心里的負罪感,對我有任何好處嗎他是能幫我解除掉和梁顯的婚約還是能以公子簡的身份娶我為妻所以這解釋不解釋的還不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