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很少會拒絕旁人的要求。
湯幼寧思及薄時衍沉著臉的模樣,連連搖頭道“不要見王爺。”
“這是何緣由”
“沒有緣由。”
思蕓交代過,不可以對旁人說他不好,也不能說不喜歡。湯幼寧記著呢。
凌筎聽出了她的抵觸,眼眸微轉,笑嘻嘻低聲問“王爺待你不好么他有沒有碰你”
湯幼寧一點頭“碰了,疼。”
“什么”凌筎沒想到他們發展這么快,手中的帕子都快揪爛了。
正欲繼續追問,洞門的另一側,轉出一道高大身影,墨色蟒袍著身,正是下朝回來的薄時衍。
他途徑此路,恰好聽到了上面那兩句對話。
面無表情望了過來,“你在探聽本王房中事”
凌筎整個人一愣,沒料到居然撞個正著,王爺沒在府中休養,今早上朝去了
她連忙上前行禮,嬌聲道“王爺恕罪,妾不過是與湯姨娘說兩句私密話”
薄時衍卻不看她,斜了傻乎乎的湯幼寧一眼“過來。”
他抬步離開,茂嵐與苒松緊隨其后,朝前一伸手,“湯姨娘先請。”
“啊”他是讓她跟上么
湯幼寧回頭看了看,突然被拉出來,思蕓都沒跟來,就她獨自一人。
凌筎的目光追隨著薄時衍的背影,他都不看她一眼
心中難受得緊,忍不住伸手一推湯幼寧,“你可真是傻人有傻福,還不快去。”
同樣做了他的妾,憑什么笨鳥先被看中了
不過沒關系,只要王爺開了葷,就知曉后院美人的好處了。
湯幼寧圓溜溜的眼睛朝她瞪了回去“都怪凌姨娘不好。”
不然她在院子里,又怎么會遇到王爺。
這孩子氣的話,凌筎簡直要被氣笑了。
湯幼寧被帶到了白霽堂,一個她全然陌生的地方。
薄時衍結束了休養,不去錦嵩閣,搬回白霽堂住著,這里是攝政王府的正院。
白霽堂很寬敞,湯幼寧的腳程慢,穿過庭院進屋時,薄時衍已經在里間更衣完畢。
他卸下朝服,做了平常裝束,卻也還是深色衣裳。
“別人問你什么都說,”薄時衍緩步出來,道“本王何時碰你了”
湯幼寧正在打量室內布局,聞言回過頭道“你碰了,還腫了。”
說著撩起自己的衣袖,露出那截白生生手腕,上面印有一圈尚未消退的證據。
剛從茶水間那邊端了茶水過來的苒松,恰好聽見這句,驚得差點把托盤給抖出去。
低下頭不敢亂看,放下兩盞茶就麻利溜了。
薄時衍見狀,微挑起眉梢,有那么嚴重
她膚色如雪,一點紅印子便顯得觸目驚心,女子真是麻煩他從頂箱柜上拿了個小藥瓶丟過去,“用這個。”
湯幼寧手忙腳亂接了,想了想道“不能告訴別人的事,王爺就別讓我知道了。”
她分辨不出來呢。
“哦那你說,本王如何瞞著你去找你”
這話像繞口令一樣,把湯幼寧聽懵了,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