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竟然喝醉了,誰見過攝政王有此一面
苒松一臉無奈道“今日過后,怕是都知道咱們主子的酒量了。”
雖說沒有當成秘密捂著,但也不是很樂意人盡皆知。
“是真的醉了么”湯幼寧走上前,動動小鼻子輕嗅。
尚未站定,對面這個高大的男子,已經張開雙臂朝她撲來。
“誒”
喝醉的人步伐不穩,幾人幫著攙扶都差點支撐不住。
湯幼寧覺著,他這回是真醉了,沒有半點摻假。
她接手了濕帕子,把薄時衍的俊臉擦拭一遍,在苒松的出力下,好歹把人弄到床榻上。
“圓圓”薄時衍半瞇著眼眸,嗓音低沉,微啞。
在這般紅燭紅衣的襯托下了,無端叫人臉紅。
湯幼寧不太知道如何形容此時的氛圍,就好像他隨便一句呢喃,都帶了鉤子一樣,在撓著她。
苒松湘巧帶著人退了出去。
只留下滿屋亮堂的燭火,映照那紅艷艷的雙喜。
囍。
湯幼寧想了想,坐到床沿上,伸出小手,落在他的腰封上。
薄時衍衣衫整齊,腰帶緊束,細韌一截,看不出他脫衣之后會有多么精壯緊實。
“圓圓。”他又叫她了。
大腦袋湊過來,蹭著她肩膀,似乎學了小白虎那一套。
“你碰我,想做什么”薄時衍覷著泛紅的眼尾,問道。
湯幼寧回道“我替你更衣。”
總不能穿著外袍睡覺吧
“更衣”薄時衍大約是笑了一下。
他輕i舔自己的唇角,沖她耳朵吹氣“本王自己來。”
說要自己來,他果然動作利落。
三兩下就把身上的外袍乃至中衣給除盡了。
然后,當著湯幼寧的面,一把扯下褻i褲,露出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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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豪邁姿態,叫她愣了愣,“它怎么這樣了”
“看到你就這樣了。”薄時衍斜靠在床頭,視線黏在她身上“輪到你了。”
“你先躺下,別著涼了。”湯幼寧無奈,有這么心急么,好歹進入被窩之后再說。
薄時衍不肯挪動,炙熱的大掌搭上那蜿蜒的后腰,大腦袋又蹭了上來,“給我看,我知道你有新的小衣,讓我見見它。”
他說著,用鼻尖磨蹭過她細白的脖頸,停在鎖i骨處。
輕啟薄唇,一口咬上她的衣襟,緩緩拉開。
薄時衍在用嘴巴給她脫i衣裳,湯幼寧一低頭,只看到他半斂著眼簾的模樣。
那長長的扇形睫毛,好像要掃過她鼓鼓囊囊的大雪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