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一只死狗。
許今野沒接話。
思緒回到那天他家晚上,沈母只說一句因為學業緊沒養了,她握著筷子,用力到泛青的指節。
像是在極力隱忍。
幾秒后,她揚唇笑,乖乖應答說好。
又想到那天晚上校園樹林,他進來時就看見她,單薄的身影在夜里很不明顯。
她抽出煙,很生疏的手法,點火也是。
“許哥,你有沈青棠的聯系方式嗎”段啟文問。
“你想做什么再續前緣”有人笑道。
“別人京大的乖乖學生,你這種玩得這么花的,還是別碰人了。”身邊的朋友挪揶道。
雖然開玩笑,但也是實話。
他們這群人,玩歸玩,但也有底線。
段啟文不在意的揚了揚眉,“老朋友敘敘舊不行何況現在是真漂亮,加上帶出去玩玩怎么了”
“都是成年人了,裝什么”
“許哥,把她聯系方式推給我。”
許今野整個人懶散的窩在卡座里,長腿擱置在茶幾上,支起眼皮看著他,手指勾了下,“你過來。”
段啟文笑吟吟探過來,“我要把人泡到了你要是想玩也可以玩。”
許今野很輕地笑了聲。
剛才還疏懶的模樣,這會兒有些陰惻惻。
段啟文吞咽了下,感知到氣氛不太對,剛想賠著笑說幾句,還沒張口,一腳直接踢上他胸口上。
力道不小,他直接撞回卡座上,后背撞得很重,他悶哼一聲,喉嚨里有鐵銹的腥味,他懷疑骨頭斷了。
身邊的人剛才還笑著,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笑僵在臉上。
認識許今野都知道,他從來不輕易動手,動手就是下死手。
見過幾面都當他是慵懶散漫大少爺,嬌生慣養,這里其中幾個跟他一塊長大,才知道是假象。
他玩賽車的,自己的命都沒當回事,別人的又哪里會放在心上。
“許哥許哥,他就是嘴賤,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大家都是兄弟,說錯什么多罵,你要是心里不舒服,我們跟你一起罵。”
“”
段啟文捂著胸口,眼神因為畏懼閃爍,身體下意識往后擠,“許今野,你發什么神經,你們家是很牛,我們家也不是吃素。”
“你要在這動手,是真不怕兩家鬧得難堪”
許今野嗤笑了聲,那是從底子里的輕蔑。
段啟文眼前掠下一片陰影。
他渾身止不住的抖,腦子里只剩完了兩個字。
十點。
沈青棠洗過澡,從洗手間出來。
蔣清盼著腿坐在床上玩手機,見她出來,指著她桌面道“棠棠,你手機一直在響,有人給打電話。”
“好。”
沈青棠拿過來,是陌生號碼,但是本市的。
前面已經打過四個,她遲疑了下,還是選擇接聽,放在耳邊,還沒出聲,那邊就已經響起急促的說話聲。
“謝天謝地,姑奶奶你總算是接電話了。”
“嗯”
“是沈青棠嗎,你現在趕快過來,再晚一點許今野要把人給打死了。”
“嗯”她更加聽不懂。
“現在真來不及解釋那么多,我把地址發給你,你趕快過來,誰都不想真出事了。”
“我不是騙子,陳塘聽過吧,以前念一個高中。”
“”
電話掛斷。
對方短信發來地址xk酒吧。
沈青棠握著手機,才漸漸回神,只言片語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頓了下后給許今野打過語音電話。
響了許久,無人接聽。
“再晚一點許今野要把人給打死了。”男生急促的聲音再次響起。
捉弄電話嗎
沈青棠已經無暇顧及。
“誰啊,這么晚打電話”蔣清好奇問。
“一個朋友,我出去一趟。”沈青棠隨手拿過外套跟包,換上鞋直接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