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棠臨時住的是套小公寓,總面積52平米,沈母隨手買后一直閑置,她開始實習后才記起,離公司近,夠一個人住。
搬來前幾天,已經請人完整清掃一遍,白色系,風格偏小女生,里面有些小物件,大到落地小熊茶幾、小羊駝座椅、咖啡機小到奶油香薰蠟燭、棋盤格托盤、小擺件是她后來添置。
沈母不理解,只住一個月,哪里要買這么些東西。
沈青棠只是笑笑,心里想著大概是第一次單獨出來住,有屬于自己的獨立空間,盡管只是暫時,也希望將這里按照自己的喜好裝點的滿滿當當。
這是她的獨立世界。
現在沈青棠推開門,向他展示自己的世界,并禮貌邀請他進入。
許今野立在門外時就將屋內大概陳設看清,軟軟糯糯的,很小姑娘,淡淡一笑,“我怎么瞧著像是嬌屋藏金”
知道他在說什么。
沈青棠臉上一熱,推著他進去。
進門,她墊腳打開鞋柜上的柜門,拿出一雙男士拖鞋,深藍色42碼,跟整個房間風格都不搭,很難不想到是早有預謀。
“買一送一,”沈青棠咬了下唇,視線移到別處,“不要錢,不要白不要。”
許今野低腰換鞋,起身,笑問“知不知道有個詞叫此地無銀三百兩”
“喝水嗎”
沈青棠去拿水杯。
許今野在沙發上坐下,看到茶幾上放著本書,中間放著書簽,已經看過一半,旁邊橫著一支筆。
iad架著,不難想到,她在吃飯時,會拿來看劇。
花瓶里是幾枝新鮮的粉白交替的郁金香。
一個人生活的沈青棠,將自己照顧的很好,她總給人一種從小打到被照顧精細的柔弱感,所以在看到她將自己生活打點好時,多少有些意外。
水遞過來,沒遞到手邊,放在茶幾上就無人問津,許今野熟稔將她抱在腿上。
“不渴嗎”沈青棠問。
“渴。”
他扯唇笑,一慣浪蕩散漫,吻得自然而然,吻的很深,牽扯出濕意,染亮了紅唇。
“現在好了,謝謝你。”
許今野真摯道謝,眼里是盛滿細碎的笑意,帶著壞意。
沈青棠雙手抵著他的肩,倉促呼吸,胸腔跟著起伏,是雪山綿延,神圣不可侵犯。
腦子里不受控地想到在溫泉度假酒店里,房間燈那樣的亮,所有東西都無處可藏。
許今野停下來,貼耳邊問“沈青棠,你吃什么長大的”
她嗚咽一聲,知道他指什么,早就羞得緊閉雙眼這會閉得更緊,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現在反應過來,下意識去捂住他的眼睛,睫毛在手心里刮了刮,又癢又麻。
臀被托住,騰空,什么也顧不上,怕摔下去,緊緊抱著他。
他撐著手臂,在她上空,幽深的眼眸看她,慢條斯理的,像是在拆禮物。
禮物拆一半,手被握住,放在襯衫衣扣,聽他不要臉的說要公平一些。
沈青棠臉紅得像番茄,碰觸到滾燙皮膚,手指都在顫,她寧愿不要這種公平。
有一就有二,引狼入室的是自己,她不是沒想過會發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