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就像是許今野說的,她沒那么乖,在這副乖乖女的皮囊下,其實藏了一顆離經叛道的心,她并沒有保守觀念,水到渠成,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發生。
但兩個人始終沒做到那一步。
許今野前半段像悍匪,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唇從唇角往下移,扣著她的手抵在身邊兩側。
平坦的小腹落下輕柔的吻,身體是無法抑制的顫。
他才撐起身來,溫柔替她撥開額上沾了汗漬的一縷濕發,笑后又體貼問“怎么了,在怕什么”
沈青棠只好抬眼,沒什么力道睇他一眼。
但許今野也并不好受,眼睛里的欲色很重,太陽穴上隱隱有青筋,也在極力忍耐。
忍到極點,他翻過身,瞬間平靜下來,伸出手臂攬她入懷,滾燙的體溫,又燥又熱。
像是漲起洶涌潮水硬生生被按下暫停鍵,停在半空,懸而未決。
一切戛然而止。
沈青棠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急劇跳動的心臟,扎了眨眼,抬頭,看到的是他的利落下顎線,額頭貼著他的頸線,極小聲道“也是可以的。”
“可以什么”許今野明知故問。
她卻不講了。
手臂一點點收緊,他才促狹笑出來,緩了緩,嗓音喑啞“現在還不可以。”
沈青棠咬了下唇,有些為難道“那你你別抵著我。”
說完唇咬得更緊,恨不得將整個埋進他胸膛里。
“這沒辦法。”許今野啞然失笑,“需要時間冷靜。”
“哦。”
沈青棠似懂非懂地應聲,“那聊會兒天嗎”
“我聽許知衡說,說你不愿意回公司。”
她去公司報道,許知衡多一句感嘆,說兩個人都是一個年紀,她都愿意出來實習,許今野卻不愿意來公司。
“嗯,他還說什么”許今野問。
沈青棠搖頭,“沒什么了。”
“你呢,怎么看”
“我嗎”
“嗯。”
“你做什么,會有你的道理,不去公司也一樣。”沈青棠語氣淡淡的,實話實說。
有些人注定就不一樣。
“我以為你會勸我回公司。”停了幾秒,許今野道。
“我不會。”
沈青棠抵著他肩膀,手肘撐著被子,剔透的眼底亮得驚人,“我只會想你做自己的,不是別人,不是任何人,是許今野。”
是很篤定的語氣,輕聲細語也說出宣誓一樣堅決。
許今野清晰感覺到有情緒在消弭,他抬手,揉她柔軟的頭發,停頓幾秒,道“知道了。”
過兩秒,又懶洋洋道“但你這樣,我可能很難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