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就上個洗手間還打什么電話,我新入手了幾個包包,你眼光好,幫我看看怎么配。棠棠那,會有知衡,給他們年輕人留點空間。”
“也好。”
沈母放下手機。
門內的沈青棠揪著的一顆心也才放下來,但緊繃身體在放松過后,就是發軟,她不得不抓著他的手,竭力平復。
兩個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分不清是誰的。
許今野直起身,依然抵著門,將她的反應收入眼底,不以為意道“怎么緊張成這樣,又不是在偷情。”
偷情這樣難為情的一個詞,在他嘴里,跟吃飯睡覺一樣稀松平常。
剛才那一番折騰,沈青棠也有些累了,緩慢調整呼吸,許今野揪住她一縷發,放在手指間來回繞,垂著眼,眼瞼下陰影很重,一時誰也沒說話。
沈青棠呼吸許久,清醒后,很多事都變得清晰,比如許今野為什么一直提許知衡,她或許在這事上有些遲鈍,直到現在才后知后覺,她眨了下眼,小聲問“許今野你是不是,在吃醋”
她不確定,這詞用在許今野身上都有些離奇。
他也會吃醋嗎
因為自己吃醋
“吃許知衡的”許今野撩了下眼皮看她,嘴角輕扯。
剛才或許還不確定,但現在沈青棠篤定了,她抿了下唇,沒能忍住笑,只好偏過頭去。
“沈青棠。”很危險的信號。
她只要咬住唇,正回視線看他,在他漆黑目光下止不住搖頭,眼里盛滿笑意,星星點點,“我沒有笑你。”
“只是覺得你好可愛。”
“”
腰肢被握緊,許今野裝兇,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我可愛”
他活了二十年,第一次有人說他可愛。
還沒能繼續說話,沈青棠摟住他的脖頸,親了一下他的唇,很清脆的啵了聲,是連她自己都有些意外的聲音,她紅著耳朵問“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嗯”
許今野眸光一怔,觸感還留在唇,其實很快,快到他沒反應過來就已經結束,吻完了,吻人的那個卻不知所措紅了臉。
他靠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問“怎么,我在你眼里就是這種人”
啊
什么啊。
沈青棠分明記得,上一次在學校里,他要求的補償就是這樣的。
“小流氓。”
“”
許今野很像順毛過后的大狗狗,偏頭唇近到只有分毫距離,“這么快,算什么接吻”
“接吻是這樣的,好學生,記得記一下重點。”
他握住她的手,往上推,舉過頭頂,這次的吻要溫柔很多,一邊吻一邊跟她說重點知識,沈青棠心臟砰砰跳,劇烈到像是要從胸腔跳出來,他笑聲低啞,讓她千萬記住,以后要考的。
沈青棠呼吸驟停,睫毛輕顫。
噯。
哪有這樣的。
除夕當天,按照慣例,是要回爺爺奶奶家的,大伯家跟二伯家陸續到,一大家子難得聚齊,堂哥堂姐結婚生了寶寶,最大的是個小男孩,宣宣,五歲,已經可以奶聲奶氣叫她小姨了,是很難得的四世同堂。
互相問候聊天,一天過去的很快。
沈青棠不打牌,就帶著小侄子小侄女放煙花,城市禁鞭,也就能玩玩仙女棒類的小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