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被捧上天,越發賣力。
許今野有些失神,記憶里,沈青棠其實從未主動問過自己要什么。
沈青棠走過來,在他身邊站住,問“在想什么”
許今野握住她的手,牽她出去,到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他問“在反思我當男朋友或許有些不稱職。”
“為什么這么說”
“你從沒向我要過什么,”許今野捏了下她的手,新年禮物呢,有什么想要的”
沈青棠莞爾一笑,皺了皺鼻尖,似乎在認真思考,但思考沒有結果,她笑笑說暫時沒想好。
車停在路邊,天寒地凍,許今野讓她在室內等著他,她點頭答應,在他走后被一家花店吸引目光。
沈青棠挑選幾枝花,交給老板,簡單的包扎成花束,粉白、絨黃、嫩綠相擁,她捧在懷里,像是捧住春天。
車開過來時,沈青棠在雪地里等他。
許今野遠遠看到,小姑娘半張臉埋在杏色絨毛圍巾里,穿著厚重的白色羽絨服,行動都有些笨拙,她走過來,懷里捧著新鮮的花束,映著那張粉白的臉,眉眼彎彎,說不出的動人。
副駕駛的車門被打開,清冷干凈的雪意撲面而來,她沒有直接上車,而是立在車邊說自己已經想好要什么新年禮物。
許今野喉頭微動,問“什么”
“很貴的。”沈青棠笑。
“說說看,看能不能讓我嚇到。”
“那你聽好了。”
許今野眼底臥蠶痕跡很重,寵溺得很,“嗯。”
“許今野,我想要你快樂。”
就這么簡單。
許今野卻輕哂,在小姑娘上車后問有沒有嚇到時,他好夸張地說嚇得不輕,拉著她的手貼著自己的左胸口。
車內安靜,她感受到他的心跳。
如雷如鼓,聲勢浩大。
初五到,春假結束,城市慢慢恢復正常秩序,像是血管里重新涌入血液。
許知衡早兩天回的公司,父親對他諸多不滿意,他不敢懈怠,連續幾天吃住公司。
尋常的下午,助理敲門進來說看到許今野,車停在樓下,大概是想清楚收心回公司,他有些意外又覺得在意料之中,過年鬧幾天,總該有點成效。
但沒想到等幾天,別說他的辦公室,就是整個公司,許今野都沒駐足半步。
助理見許知衡日漸臉色難看,主動找臺階,說自己大概是看錯了,那車并不是許二公子的,他并沒親眼見到人,就信口胡謅。
許知衡擺擺手,并沒說什么。
幾天后的下雨天,他不僅見到車,還見到了人。
沈青棠實習一個月結束,手頭上已經并沒工作,定好下午茶,跟總裁辦的前輩們告別,結束后收拾工位,走之前,去了許知衡的辦公室,當面表達謝意。
“一個月這樣快”許知衡揉了揉眉心,單手推著眼鏡,多少有些遺憾,他已經習慣推門看到她,以后見不到,難免悵然若失。
“在公司待的怎么樣,我現在問是不是晚了”
“沒有。”
“謝謝您,在這里學到了很多東西。”沈青棠道,禮貌到挑不出任何錯來。
只是在許知衡看來,禮貌到有距離,他們認識時間不短了,她對自己,始終像外人,哪怕在外人看來,他們未來會攜手共度。
“這話說的有些官方,你年紀不大,怎么說話一板一眼的”他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