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進去這么久,我還以為許總為難你。”助理道。
沈青棠眨了眨眼,的確是為難了,“沒有,只是問了下關于手機的問題。”
“原來是這樣,許總做事一向嚴謹細致。”
助理送她到了電梯邊,剛好是這層的電梯樓層,不用等待,沈青棠進去,門合上那一刻,看見助理撓頭,鼓足勇氣后問“那什么,我能”
聯系方式還沒說出口,電梯門已關,開始緩緩下行。
他一臉懊惱,為錯過機會。
事后跟同事提及,一巴掌拍在腦門上,“你是出息了啊,你打眼一瞧,穿著打扮跟氣質,家世就不一般,這種就不是我們能覬覦的。”
次日一早,酒店樓下已有人在等。
許今野不在,他還有工作,會晚點到。一行人上車,車開足兩個小時,駛過盤山山路,終于到頂。
山莊入口,有人接應,十來個人,是山莊工作人員,為首的人身量有些胖,那張臉有些熟悉,下車,聽他講話,才認出來是胖子。
“我可一眼就認出你了啊,你認這么久倒是傷我心了。”胖子叫屈道。
沈青棠抿唇笑笑,“是瘦了。”
“呵,在許少爺底下工作,誰不得扒層皮,他讓我打理這山莊到現在,瘦了足足五十斤。”
“那現在不能叫胖子了。”
“叫叫叫,還是叫胖子親切。”胖子笑呵呵道“你看看,這里是不是變了很多”
許今野買了這之后,便大刀闊斧動工,陳舊的一律推倒重建,損毀的地方檢查修葺,不只是泡溫泉,旁邊還開始動工滑雪場,只是還沒正式投入營業。
沈青棠點頭,現如今,這里遠比以前還要盛況。
胖子全程陪同,要帶老板打麻將,美其名曰文化輸出,國粹不能丟,同事都是英國人,并不會,沈青棠只好落座沖數,坐在老板對面。
麻將也是出國后學的,留學圈子里多抱團,都是國人,打麻將就成了緩解思鄉之情的利器,她從零開始,倒也不難,麻將到最后也能拆解成數學,打過幾次后,已然上道。
開始以教學為主,打過十來圈,老板告別新手,信心滿滿,要開始大殺四方。
胖子逗趣,牌桌也沒閑著,老板滿面紅光,輸牌也坦然接受。
沈青棠愛做大,胡的次數少,但每次推牌都會封頂,只有贏得倒沒有輸。
“沈妹妹真是心狠,要么不聲不響,要么就來個大的,你每次倒牌,我心都要跟著抖一抖。”
胖子說的夸張,又去捂心臟,像是真受不了,眼一臺,瞥見進門的方向,走來挺拔身形,哎喲一聲招呼,“許總來了。”
沈青棠本贏的有些飄然,這會兒單手托腮,蔥白似的手指間捏著張九餅打出去,聞聲收手的動作頓了片刻,指尖輕點,又不動聲色收回來。
許今野走近,在胖子跟沈青棠之間駐足,他的氣息無聲無息彌漫進鼻腔,她靜靜呼吸,胸腔充盈著木質的味道。
胖子就要起身,讓給他來打,被許今野摁住肩膀,繼續做著,才不急不緩道“你打,我歇會兒。”
說完又跟老板聊天,詢問他玩的是否盡興之類,老板笑笑,說麻將不愧是國粹。
繼續摸牌打牌。
沈青棠感受到身后有視線看著她的牌面,她習慣性將排面排列整齊,從小到大,規規矩矩,這次做的是清一色,手里還捏著張即將要打出去的萬字。
摸子后聽牌,運氣極好,萬字被打出去,爾后胖子點炮,打了張七條,她溫婉笑笑,籌碼堆的快溢出來,被胖子稱作是溫柔刀,這下怎么也不肯繼續打,非讓許今野來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