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今野落座,是沈青棠上家。
“沈小姐牌技很好。”他不咸不淡夸贊了句。
沈青棠將發絲別過耳后“是運氣好。”
胖子坐在后面看牌,他樂呵呵的笑,想看許今野怎么放水,放水容易,要怎么做到不動聲色卻難,看半天下來,才發現自己是想多了,許今野記牌算牌一流,明目張膽地喂牌點炮,他就不是什么低調的主,明顯到就差直接問沈青棠想要什么牌了。
也只有初學的老板看不出來,今天的輸贏許今野全包,他不怎么在意,反倒笑著感嘆許今野今天運氣太差,一直在點炮。
許今野也笑,“許久不打,生疏了。”
生疏個屁。
胖子在后面直罵,心里謹記,以后再打牌,絕對不能讓這倆人同時上桌,貓膩太大,他們只有輸的份。
打完麻將,就該吃飯。山莊里的廚師是胖子全國搜尋來的,手藝不用說,瓜果蔬菜全是山腳下農肥栽種,用水也是山間泉水,講究的是純天然,再刁鉆的口味也挑不出錯來,就是那些不懂的客人,這也是絕佳噱頭。
這一天玩的舒心妥帖,再談合作,劍鋒少了許多,各自讓步,就這么談妥。
老板感嘆,他不是第一次來,但這次玩的最盡興。
泡溫泉是在飯后,區別于其他普通的溫泉池,男女分開,分別有工作人員泳衣跟毛巾,果盤跟果汁一一備齊,她是同行里唯一的女生,被帶至一個私密性極高的溫泉池。
工作人員講解功效后離開,沈青棠赤著腳試試溫度后泡進去,溫熱的水包裹全身,她放松,靠在池壁邊閉眼休息。
單獨的溫泉池多了一人,他靠過來,長手長腳,讓本來就精致小巧的溫泉池變得逼仄擁堵,她被打撈過去,腿被分開,坐在他腿上,她只好環住他的脖頸,說他假公濟私。
許今野半闔著眼,“說好的以后每年都來,失言了,缺席兩年。”
以前缺的,要補上。
“所以你就將這里整個買下了”
“沒辦法,只好讓你做老板娘。”說的多無奈一樣。
沈青棠溫柔笑了下,白皙兩頰被熱氣熏紅,眸底盛著水光,安安靜靜看他。
“誰教你打的牌”許今野單手扶著她的腰,眼皮撩動,懶懶散散地問。
“很多人。”
沈青棠故作思慮,說出好幾個名字來,什么阿東阿南之類的,聽聽就知道是男生。
還沒說完,屁股就挨了下,只是因為在水下,有水的阻力,打的并不疼。
“老師不少。”許今野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
沈青棠笑,“你故意輸給我的。”
許今野沒放開手,或重或輕的揉捻著,在水里,滿手滑膩溫軟,聲音先啞,“我早就輸給你。”
噯。
沈青棠感覺到水溫似乎升高了。
泳衣的邊緣被勾了下,另一側的手勁加重,像是要觸到骨髓,痕跡重到這輩子都沒辦法消弭才好,許今野單手抱著她的臀往前貼,道“我們還沒在這里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