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韓松就不說話了,專心的吃著烤鴨,肉香酥嫩。
兩人陷入了安靜中,這個很久沒有提及的話題,依舊還是那么讓人尷尬。
倒不是有多在乎,只是這種糟心事,提一次就覺得窒息一次。
兩人吃著吃著,眼神對視上了,慈韓松拿紙巾擦了擦嘴,站起來往梁青生身邊走過去,然后坐在他腿上。
梁青生望了他一眼,仰頭喝完最后一口可樂,不用慈韓松說,便吻在一起了,動作之熟練,像是演習了千百遍。
慈韓松抱著他的脖子,喘息間,垂著眼問他“你會選我吧,在我和馮櫟之間。”
梁青生抱著他的腰,動作微微一緩,唇離開他的,這是那次之后,他第一次說馮櫟的名字,他眼神有些暗,掐著他的下巴對上他冷靜又失控的眸子。
“慈韓松。”梁青生注視著他那張唇紅齒白的臉,聲音沙啞低沉,問他“你到底是為什么這么沒有自信”
“我會選擇誰你現在還是覺得我會有選擇別人的可能啊。”梁青生捏著他下巴的手,有些用力,表情意外的深沉。
“”慈韓松吃痛的抿唇,他唇被他吻的有些疼,心情一點兒都沒有放松,他見過馮櫟被寵愛的模樣啊,并且深深的嫉妒著。
“慈韓松,你這樣就沒意思了。”梁青生松開手,往沙發上一靠,只是靜靜看著他腿上的慈韓松,面無表情的樣子還是很兇的。
如果是剛剛在一起的慈韓松也許會害怕這樣的梁青生,早已經開始反思自己的錯誤。
但是在一起一段時間之后,便不那么不安了,也許在潛移默化間他已經知道了,他沒有那么容易離開。
慈韓松最后嘆了一口氣,抬眼看他,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唇,這幾乎是他想要和好的信號了,但是梁青生不動。
“我們在一起也不短了,一個多月了,幾乎天天都是膩在一起的,不說老子對你有多好吧。但我能問心無愧的說,和你在一起以后,心里絕對沒有第二個人,連影子都沒有。”梁青生心中是有些惱火的,就像是他小心翼翼護著的心捧在他面前,他卻在質疑這是假的,是塑料的。
慈韓松抱著他親他,一下一下的,見他劍眉緊皺,又親在他眉心,軟軟的唇,帶著討好的意味。
就這樣被親了幾分鐘,梁青生氣便也消了,他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腰,表情兇狠,他用力捏住他的雙頰,咬在他唇上“這沒用老子還是生氣,我對你還不好還不真心怎么就天天惦記老子前任過不去了呢”
“我真是該死沒有出生就和你談戀愛,真是我的罪過。”梁青生咬一下還不解氣,又咬了兩三下,才松手。
慈韓松才不信他的沒用,他就是最吃這套的,他被咬了就捧著他的臉咬回去,不帶一點兒慫的。
“沒說你對我不好。”在梁青生就要反擊的時候,他開口說道。
他和梁青生吵架的時候,兩個人是兩個極端,一個暴跳如雷恨不得掐著他的脖子將人弄死,一個則是面無表情恨不得將人凍死。
慈韓松吵架很少說話,因為他怕又說出什么傷人的話,兩人關系更加惡化,一般冷處理就會被他拖上床,再冷的冰塊也給他弄化了。
“我就是沒安全感,從小就是。”慈韓松捧著他的臉,手指摩挲著他的臉頰,輕輕的,說話聲冷冷的,梁青生卻認真起來了。
“在遇見你之前,其實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算不算同性戀,但是我想要自己是,所以我就是了。”慈韓松這話說的輕飄飄的,卻讓梁青生心中一沉。
其實他并不了解慈韓松的過去,知道的一切都是和他日常相處了解的生活習慣。知道他家有錢,還是b市最有錢的,除此之外,他不提及,他也不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