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千感覺到因為電話的沉默,顧玄眼神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冷了,感覺下一秒似乎就要沖過來將他撕碎似的,連忙繼續說道“我大哥他真的醉了,上吐下瀉的,已經神志不清了”
顧玄聞言雖然狠狠瞪了他一眼,但是還是沒有阻止他的行為。
“把地址發給我吧。”李政嶼垂了垂眼眸,最終還是妥協說道,這是那晚之后,顧玄再一次聯系他。
李二千笑著把手機還給顧玄,笑嘻嘻的道“李政嶼大哥馬上就來了。”
顧玄只是輕輕掃了一眼,然后將手機拿了回來,放進口袋里,就開始自己給自己倒酒,喝了起來。
蘇凈城見狀,奇了怪了,問道“你突然發什么神經,你剛剛不還說你酒精過敏嗎”
反正顧玄不想喝酒的時候,他別說酒精過敏了,他胃癌晚期這種話都能說得出口,雖然大家都知道他能喝,只是不想喝,也都不會拆穿。
顧玄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悶頭喝酒,他不想李政嶼來接他的時候,發現他啥事沒有,到時候就會知道,是他吩咐李二千打電話的了。
蘇凈城見他不說話,便看向了旁邊的李二千。
李二千裝傻地摸了摸頭,拿起一杯酒,勾著蘇凈城的脖子“來,蘇哥,喝一杯,是朋友,就喝一杯。”
蘇凈城瞪了一眼李二千還是把這酒給喝了。
李政嶼來的時候,顧玄已經喝的有五分醉意了,他直勾勾的看著門口進來的人,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和這里面烏煙瘴氣的氣氛格格不入。
他就像是來抓皮孩子的大家長,他起初被著包廂內的煙酒味,熏得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很快就找到顧玄的身影。這整個包廂的人都認識李政嶼,所以見他來了,都停止了手上的玩樂。
蘇凈城則是十分自來熟地走到李政嶼面前,很會來事地喊了一句“姐夫,你來接顧玄嗎”
李政嶼對著他笑了笑。當時訂婚宴上,蘇凈城也是去了的。
“對啊,說是喝醉了,我來瞧瞧。”李政嶼站在那處,就像是一塊發著光的溫玉,讓人看著心生好感,明明這種場合年輕人是最討厭家長來的,但是他們卻不覺得討厭李政嶼。
顧玄坐在沙發沒動,微微瞇著眼,就這么看著逆著光的李政嶼和別人說話,李二千此刻坐在他旁邊,看著李政嶼來的時候,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這位大哥臉上帶著笑,但是他對他的敬畏,不比他顧玄大哥少。
做戲做全套,李二千直接一把抱住顧玄的腰,把他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熱情的道“我大哥醉了,我幫您把他扶到車上去。”
顧玄
他咬著牙忍了忍。
“好,麻煩你了。”李政嶼對著他溫和地笑了笑。
幾人出了那個喧鬧的環境,氣氛突然沉默了下來,直到李政嶼突然開口說道“你說你叫李二千對吧。”
李二千連忙說道“是啊,大哥。”
“你不用喊我大哥,我知道你,之前初中的時候,就和小玄是朋友了對吧。”李政嶼對于顧玄身邊親近的朋友,他還是了解的,不然也太不稱職了一些。
“你現在在哪兒上班啊”李政嶼像是聊家常一般問道。
李二千突然有了一種被家長關心工作的緊張感了,他猶猶豫豫地說道“當司機”
顧玄聽著兩人的談話,覺得有些胸悶氣短的,有一種自己朋友沒出息,在大人面前丟臉的感覺。
“你應該不是指的是給小玄當司機吧。”李政嶼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