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千有些氣短地說“那也沒有,我還會在平臺上接一些滴滴打車的單子。”
顧玄
李政嶼倒是沒有進行一些批評或者嘲諷,道“挺好的,靠自己的努力賺錢。”
李二千聽到這話只覺得不好意思極了,因為其實他主要還是靠顧玄大哥發工資的,只有當他出省去玩,才會接一些單子賺錢。
用顧玄大哥的錢,四舍五入就是李政嶼大哥賺的錢,他當然是心虛的。
李二千加快了腳步將顧玄送上了車,然后在李政嶼大哥提出來要送他的時候,義正詞嚴地拒絕了,表示可以自己回家。
車里面,只剩下一個裝醉的顧玄,還有一個沉默的李政嶼。
李政嶼專心開車,顧玄臉頰紅的有些厲害,鳳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專注,看了一會,見李政嶼沒打算和他說話,便閉上了眼睛。
喝了酒,原本就是暈的,又因為紅綠燈走走停停的,所以他有些反胃想吐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停了下來,顧玄坐在后車座沒動,李政嶼在駕駛位上看了他幾分鐘,見他沒有要自己起來的意思。
李政嶼解開安全帶,打開了后車門,抓著顧玄的手臂,將人半扶半抱的托著出來了。
“不能喝,就少喝些,喝酒有什么好的,高血壓、啤酒肚、傷肝傷肺頻發”李政嶼低聲念叨著,一邊將顧玄往屋子里扶過去。
李政嶼對他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將人放在沙發上,見顧玄還是眉頭緊縮,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我去找找家里還有沒有醒酒藥。”李政嶼將人放下,就打算走了。
但是下一秒腰上圈上來一只手臂,讓他不能起身。
原本還“生死不知”的顧玄,只是一瞬間的工夫,便倒在他身上,然后試探地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肩膀。
李政嶼手按在他肩膀上,沒說話。
顧玄也沒有說話,緊閉著雙眼,讓他裝醉說一些胡話什么的,他還是做不出來。
在感覺李政嶼似乎沒有推開他的時候,他得寸進尺地用唇去親他的下頜。
才剛剛親一下,便被李政嶼大力推開了,顧玄人直接倒在了地上,他睜開一雙頗為清明的眼睛,陰森森地盯著他。
李政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只是靜靜地看著顧玄,眉目溫潤,他裝醉占他便宜也不生氣,只是淡淡說道“小玄,是你讓小李給我打電話的吧。”
“這么多年,你醉了多少次,他都沒給我打過電話,今天如果沒有你的允許,他也是不敢的。”
顧玄直接被當場拆穿,臉瞬間就黑了下來,他坐在地上沒動,只是虎視眈眈地看著他。
李政嶼那一截雪白的脖頸,白天鵝似的端著。
“顧玄,我今天沒喝醉,你也沒喝醉。”言下之意已然明了。
他倆沒可能再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