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幸玩過一次,他雖然不喜歡李政嶼,但是很想將他的腿攔腰截斷,然后珍藏起來,可能有些變態,但是他確實有這種想法過。
顧玄拿出放在旁邊的塑料袋子,直接將里面分開裝好的黑絲吊襪還有一套的黑色蕾絲胸罩倒了出來。
李政嶼視線凝滯了一瞬,他視線落在顧玄臉上,只見他直勾勾地看著他,眼底閃爍著玩味的笑,似想看見他露怯。
“穿啊,李政嶼。”顧玄語氣惡劣。
“顧玄,你就是看我慣著你”李政嶼捏起那條長長的,彈性十足的黑絲。
顧玄卻聽不得他說什么對他好的話,打斷他的話“你穿還是不穿,不穿就滾。”
李政嶼摩梭著材質絲滑的襪子,聽到他的話,松開了手,看著他的眼睛,道“穿啊,為什么不穿,只是在這隨時可能有人進來的病房,不好吧。還是等你病好了再說吧。”
“你就是想哄著我病好了,好毫無愧疚地和未婚妻結婚吧。”顧玄直接說道。
李政嶼的確是懷著能躲一時是一時的想法,他一直把顧玄當弟弟的,那個吻額頭還能說是正常的兄弟之間親昵,畢竟西方國家還有吻額禮。
但是光明正大地,李政嶼還是無法踏出那一步。
“我沒有,就算我穿了,靠著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又能做什么呢,況且我也不會允許你做什么的。還不如先把身體養好吧,我說過的話,就不會后悔。”李政嶼將那兩件衣物放進袋子里,安他的心“這個我帶走了,你出院那天我就穿。”
顧玄不再說話了,但是讓他就這么算了,他也是不甘心的,他抬手抓住他的手腕。
李政嶼視線垂下,看向兩人交握的手,順著他有些清瘦的手腕看上去,看著一雙漆黑炙熱的眼,那明晃晃的占有欲似要將他拉扯進地獄。
顧玄感覺他試圖往外扯了扯,但是抿著唇,握住他的手腕不動。
“小玄,你要干嘛”李政嶼出聲無奈說道。
顧玄說不出想和他親近的話,所以半句話也不說,只是捏住他的手腕,不讓他掙開。
“小玄”李政嶼還想用他慣用的伎倆扯開話題來著,但是眼神對上他黑沉執著的眼,那話便像是卡在喉嚨里,說不出口了。
兩人陷入了沉默中,顧玄嘴硬,就算是殺了他,他也吐不出一句好話來。但是他執著看著李政嶼的樣子,很像是一只狂妄肆意的野狗突然渴望得到人類的垂憐,不再漂泊流浪。
李政嶼不想當他的主人,因為他是他的哥哥。
顧玄看著李政嶼眼神幾經變化和掙扎,最終停留在妥協和無奈中,他便知道自己賭對了,瞬間覺得心潮澎湃起來。
李政嶼妥協了,他自己下得決定,那就別猶豫了吧。
隨著李政嶼快速靠近的動作,顧玄的手比腦子更快,直接伸手扣住了李政嶼的后腦,兩唇相碰。
顧玄瞧見李政嶼雙瞳微微一縮,似乎有些驚恐,他無端的怒火在心間燒了起來,吻得越發用力了。
李政嶼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怕他亂來,崩壞了傷口,自己湊近去配合他。
這下他雙手因為按著顧玄的肩膀,所以沒了去阻止顧玄手的機會,等李政嶼反應過來的時候,顧玄已經解開了他的西裝衣扣,想要探進他襯衣里。
但是因為他帶了襯衫夾,所以沒能順利將襯衫扯出來,直接轉而去解開他的衣扣。
顧玄察覺到李政嶼的掙扎,他嘴微微張開,含糊地說了一句“不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