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等著就是這個機會,在這之前李政嶼一直是咬緊了牙關不肯松一步的,他舌尖強勢地抵入他的齒列,手指也靈活地打開了他的兩顆扣子。
李政嶼用一只手按住顧玄的手,雙眼微微睜大,不讓他往他衣服里面探。
顧玄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腦袋,接一個吻,像是要將他吃掉的氣勢,眼神兇狠,越是看著他慌亂,就越覺得興奮。
他含著他的唇舌反復舔吻,按住他的腦袋不讓他動彈,李政嶼不敢掙扎力度太大,就是怕顧玄犟勁上來了,到時候不管不顧的。
顧玄手被按住了手也不在乎,他親個夠本。
半晌,顧玄舍得將他松開,還是因為家里送飯的阿姨來敲門了。他收回手,看著臉頰浮著潮紅的李政嶼,哪還有什么禁欲感,越禁欲打破這份禁欲感的感覺越讓人上癮。
顧玄半點沒管還在喘氣的李政嶼,開口說道“進來吧。”
不知情況的阿姨直接推門而入。
李政嶼表情像是被冰凍了,他還未從顧玄那種強勢將他捏在手心的感覺中抽離出來,便聽見開門聲,雖然此刻他不算什么衣裳不整,但是扣子被顧玄解開,露出下面腹部大片肌肉。
他背著門口,面對著顧玄,慌亂的系著自己的扣子。
顧玄欣賞著他此刻的模樣,李政嶼什么時候這個樣子過啊。
他唇角似乎還沾著他透明的口水,唇被他親有些泛紅,像是透著水光的車厘子。眼鏡之下眼睛因為動情泛著淚光似的。
李政嶼臉頰顴骨上暈染著胭脂似的,他正面對他系著扣子,因為指尖顫抖,所以有一顆系了幾下都沒有系好。
李政嶼腦子像是被親得缺氧了,阿姨的聲音此刻聽在耳朵里就是催命符一般的存在,他總算是系好了衣服。
“李總,顧少,保溫盒我放在桌子上了哈。”是一個四十多歲模樣的阿姨,臉上和藹地笑。
見沒人應她,她便又喊了一句“李總,顧少”
因為李總站在病床前,擋住了顧少,她便探頭看過去。
“嗯,你先出去吧。”李政嶼穩住自己的心神,但是仔細聽還能感覺不易察覺的顫音。
這是他在十分清醒的狀態和顧玄接吻,明明是很抵觸才對,因為這是他的弟弟啊,他應該感到羞恥啊。
但是顧玄火熱強勢的舌尖蠻橫掃過他唇舌的時候,他居然察覺到了一絲隱秘的激動和享受。
這讓他后知后覺地覺得羞愧,他拳頭默默捏緊了,以此抵擋那一份身體的窒息和顫抖。
顧玄看著他掙扎的樣子,只覺得賞心悅目,他從來都是云淡風輕的哥哥,因為他的一個吻,深陷其中。
他以后不光會和他接吻,還會和他做更親密的事情,他會在床上叫他的名字,也會叫他哥哥。
他從出生那天起,李政嶼就陪伴在他旁邊,雖然沒有血緣羈絆,但他們一起長大,相伴了二十多年,理應是最親密的人才對。
李政嶼不應該和別人結婚,不管是痛苦還是掙扎,他都應該一輩子和他糾纏在一起,不論生死。
顧玄附上他緊緊捏緊的拳頭,殷紅的唇瓣勾起,露出整齊的牙齒,雙眼微微彎起,笑著道“哥哥,我后悔了,我不要你出院的時候穿,我想讓你每天都穿給我看。”
“只是看看而已,我不會扯到傷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