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像狗一樣在李政嶼身上標記,讓他身上都染上自己的氣息。
他蠢蠢欲動又躍躍欲試,但是怕李政嶼崩潰,便壓下了那股沖動,但是總有一天,他會在李政嶼身上標記上他的印記。
他一邊叫著李政嶼哥哥,一邊和他做著親兄弟永遠不會做的事情。但是顧玄覺得這比親兄弟更加親密啊,李政嶼是他的人,是比哥哥還要親的人。
李政嶼后頸被咬得發麻,但是他一直不曾反抗,只是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打下一層層烙印,像是無知無覺一般。
他在享受這場荒唐的偷歡。
顧玄黏在他身上,終于不滿了他的無動于衷,將人翻過來對上自己,視線對上李政嶼躲避的眼神。顧玄按住他的腦袋,不許他躲,漆黑的眼瞳直勾勾看著他,抬頭咬了咬他的唇,問道“哥哥,不開心嗎”
李政嶼眼底似有淚光浮動,但是下一秒又消失了,他唇角勾了勾,眉目之間的溫潤淡定回到了他身上,他反問他“你覺得我會開心嗎”
顧玄見他明明是帶著笑的,但是他卻從他眼底看見了那股化不開絕望,像是密密麻麻的蛛網,將顧玄套牢在中央,將他原本有些愉快的心情鬧得沒有了。
顧玄眉眼間陰沉下去,那繾綣般的黏糊勁兒消失不見了,直接將人拉了起來,抓著他的手腕,將人帶到了床下,僵硬的地板,冷得兩人都是一顫。
“哥哥不開心,那就是我弟弟做得不夠好了,我一定會讓哥哥開心的。”顧玄不由分說的又從后面擁抱了他。
李政嶼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十二點多了,他望著淺色的大理石地板,膝蓋硌得生疼,他手臂被顧玄抱在懷里,他微微仰著頭,聲音嘶啞“最后一次,顧玄,明天我們還要上班。”
顧玄是連著李政嶼手臂和腰一把抱住的,因為“我們”兩個字頓了一下,下一秒便不管不顧了。
顧玄看著兩人都泛青帶紫的膝蓋,確實有些疼的,不由皺了皺眉“嘖”
李政嶼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般,原本是沉浸在余韻中,沒有察覺到膝蓋的問題的,只是他注意著顧玄,便順著他的視線發現了兩人膝蓋上的不對勁。
他見狀直接坐了起來,撐起泛酸的身體,腿軟,但是他走的時候身板挺直,去拿了藥膏來,默默抓著顧玄的膝蓋,給他涂好藥,又把自己的膝蓋和其他地方涂好藥。
顧玄原本還想問他的話,突然像是熄火了,啞在喉嚨里了。
李政嶼放下藥膏,躺回床上,主動伸手抱住顧玄的胳膊,埋在他懷里,視線垂著道“睡覺吧,小玄。”
顧玄頓了很久,李政嶼都快睡著了,他才伸手也回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