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是琉夏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才能見到帝君。
晚上回到客棧的時候,琉夏把自己的想法跟鳴說了。
“雖然我也很想一起去,但是我的同事來找我了,這幾天大概都會很忙吧。”鳴無奈地說到,他摸了摸琉夏的頭發,“等你跟帝君道謝之后,我們就離開璃月港去須彌吧,嗯,因為一些工作調動”
琉夏倒是無所謂,他原本也不是提瓦特人,對他來說只要跟鳴在一起,是璃月還是稻妻還是須彌都可以。
“那我們得先收拾行李吧”
“都無所謂,我會準備的。”鳴看了一眼琉夏一直帶著的冒險家背包,是很舊的款式了,“很抱歉,這幾天都會很忙,暫時沒辦法陪你了。”
琉夏點點頭,一臉“我都理解”的表情“沒辦法,工作嘛。話說,你說的同事”
“都是無關緊要的人。”鳴笑著回答。“以后也沒有再見面的機會了,就不介紹給你認識了。”
感覺怪怪的呢。
鳴說的同事,是昨天晚上在樓下看到的那個帶面具的高個子嗎
“話說,鳴你現在究竟在做什么工作啊,還有,你比我早回到提瓦特嗎,早了多久啊”
“早了很多年呢。”鳴看著琉夏的眼睛,單手托著下巴,“一直一個人,沒有人陪伴,孤獨的流浪。”
都怪太宰治
“可惡的太宰治,別讓我再遇見你。”琉夏恨恨地自言自語道。
鳴笑著,沒有接話。
第二天一早,鳴果然很早就出門了,琉夏睡了個懶覺,起床的時候,只看到鳴給他準備的一袋摩拉。
“我跟你說,把對象一個人拋下,天天只知道工作然后給錢對象花的人,最終都可能會分手的知道嗎”琉夏郁悶地坐在桌子上,嘟著嘴戳那個摩拉的袋子。
話雖如此,但是琉夏還是口嫌體正直的帶著摩拉出門了。
雖然不知道帝君在哪里,但是有一個人的位置是固定的,大概率能找到。
琉夏現在有錢了,豪放得很,干脆雇了一輛車,又在車內擺滿了零食。
“去望舒客棧,謝謝”
“好喲”
望舒客棧距離璃月港還是挺遠的。
沒有遇到什么意外情況的話,即使是馬車,也需要半天的時間。
更別說一路上還有一些史萊姆和丘丘人了。
沿途風景暫且不提,琉夏坐著馬車,一路上還算平穩,即使如此,也絲毫沒有觀景的興致了。
謝邀,骨頭都要散架了。
沒忘記中午還要吃藥,到了望舒客棧樓下,琉夏將摩拉跟車隊結清,看著高聳的望舒客棧,和盤踞著巨大石柱的大榕樹,不由得懷念起來。
“說起來,當時這個榕樹真的有這么大嗎”琉夏搖了搖頭,暫時不打算想這些,他找到升降梯坐上去。
柜臺上是一位金褐色頭發的異邦女子,琉夏愣了一下,莫非,這是
“難道是老板娘”就一個海燈節的時間,掌柜的就能找到老婆,還是個外國人,真是厲害啊
菲爾戈黛特解釋的話已經成了慣例,她習慣性地開口“不是老板娘,是老板。”
“啊好的老板。”琉夏從容改口,“那個,老板,勞煩定一下午飯,嗯,扣三絲,蓮子禽蛋羹,杏仁豆腐,還有米飯,謝謝”
菲爾戈黛特細心記下,順便問到“這幾樣菜都需要做成海燈節特色嗎本客棧同步更新服務哦。”
“哎好的,請務必”琉夏瞬間感興趣,“啊對了,還需要幫我煎一下藥,我去露臺”
琉夏放下藥包
,說完,就風風火火地往露臺跑去了。
“啊呀呀,現在的年輕人”菲爾戈黛特無奈地感慨。
露臺上沒什么人,應該是已經過了飯點的原因,琉夏一個人趴在熟悉又陌生的欄桿朝下看。
“果然是高了很多啊”甩了甩頭,琉夏清了清嗓子,“那個,魈上仙,你在嗎”
“魈上仙”
空氣中只有風吹過的聲音。
“奇怪,不在嗎難道是去荻花洲驅除邪祟去了”琉夏嘟噥著,這時候他的午飯也上來了,他一邊坐著吃飯,一邊習慣性地把杏仁豆腐放到露臺的欄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