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雖說已經引氣入體,大小也算是一個修士,但修為畢竟尚淺,比不得傅回鶴的身體強悍,每一次破開小世界壁壘對花滿樓而言都是一次對身體的擠壓。
花滿樓于是將寫給四位兄長的信封進信封里,準備明日一早叫人寄出去,剩下的五哥六哥想來這個時間恰好就在桃花堡,回家多半就能看見。
收拾妥帖后,花滿樓撈了爾書過來抱在懷里揉了揉它的小肚子,頓了頓,低聲道“爾書,你”
爾書眼疾手快地抬起爪爪抵住了花滿樓的嘴,毛絨絨的臉上滿是嚴肅“我沒有胖,這都是毛多”
花滿樓眼中笑意濃郁,輕輕眨了眨眼。
爾書眼珠一轉,還要說什么,眼角的余光就瞥見欄桿處探出腦袋的小黑煤球,張嘴就來“喂,小煤球,想和我們一起玩就過來嘛,躲躲藏藏的這么害羞,回頭我們走了你怎么辦”
小天道噎了一下,見花滿樓也看過來,當即有些緊張地邁著小細腿走出來,規規矩矩學著平日里花滿樓作揖的姿勢行了個禮,一板一眼道“出于無奈,我在小樓借住多時,還望花公子見諒。”
爾書聽著這一口的文縐縐,嘴角一抽。
這小天道怎么是這樣式的怪不得被老傅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花滿樓微笑道“小樓歡迎所有的客人,你想要在這里住多久都可以。”
頓了頓,想到之前小家伙趁著他澆水時偷偷過來蹭著洗澡的行為,花滿樓眉眼一彎“喜歡水嗎”
小黑團子眼睛一亮“喜歡”
花滿樓澆的水不僅帶著甜滋滋的靈氣,還有暖洋洋的溫度,可舒服了
連續從幾個世界收回了幾個未曾發芽的種子,傅回鶴將它們送去靈霧池里溫養,而后檢查了一下這兩天鉚足了力氣憋雪精的天山雪蓮,見小家伙用一種便秘的姿勢卷著葉子顫巍巍地使勁,傅回鶴嘴角一抽,沒再多管它。
反正到時候要吃雪精的又不是他。
諸事忙完,傅回鶴回到貴妃榻上癱著,一動都不想動,少有的感覺到一種身體里透出的疲倦。
這樣短時間內的世界跨越,即使對傅回鶴而言也是一種不小的負擔。
離斷齋里靜悄悄的,架子上的花草輕輕搖晃著葉片,但傅回鶴卻聽不懂它們在說什么。
傅回鶴有點想花滿樓。
他側首抽了一口煙,微涼的靈霧在舌尖纏繞,傅回鶴想了想,在靈霧繚繞中閉上眼睛。
心神順著牽引沉入遠方的蓮葉之中,傅回鶴再度睜開眼,從小蓮葉的視角看到花滿樓正靠在馬車車廂里,垂眸讀著一本詩集。
傅回鶴下意識伸展了一下胳膊,小蓮葉也隨之展開蜷縮著的葉片。
花滿樓翻書的手指一頓,自小蓮葉動作之后便一直不著痕跡注視著它,視線敏銳捕捉到蓮葉中心一閃而過的淡綠色凸起。
眸光微動,花滿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面上露出一絲了然。
傅回鶴正要抬頭看看青年以解相思,就感覺到身上一暖,修長的手指輕撫上小蓮葉的邊緣,動作間滿是喜愛珍視。
他剛瞇起眼睛,就見溫潤如玉的公子苦惱地皺起眉,似是嘆了口氣,低聲喃語道
“怎么養了一年多,還不開花呢是不是病了”
另一邊。
癱著的傅回鶴猛然收回心神,一口靈霧嗆在嗓子眼,咳得手里的煙桿差點掉地下。
什么玩意
有花苞還不夠,你還想看看我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