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一會兒,傅回鶴的手指劃過花滿樓的臉頰,而后俯下身輕吻著花滿樓的發絲,輕聲道:“抱歉。”
不該把你當做花朵一樣護在身后,患得患失,甚至在兩人走到現在之后,遇見事情還想著將你推開。
花滿樓自幼生得一顆七竅玲瓏心,這么多年沒接觸傅回鶴的長盛君能看出來的事情,他日日與傅回鶴相處,又如何看不出來
他垂眸安靜了片刻,而后在傅回鶴有些不安之際轉過身來,與傅回鶴面對面躺在同一張榻上。
花滿樓似是感嘆一般地笑了下,抬手捏住傅回鶴的鼻子,在傅回鶴下意識張嘴的時候又轉而將傅回鶴的嘴巴捏成了小鴨子。
傅回鶴眨眨眼,忽然笑了。
花滿樓放開手,剛要收回來就被傅回鶴搶先握在手里。
花公子想了想,開口道:“抱歉。”
傅回鶴用眼神詢問。
花滿樓道:“陣法是我故意炸的,但是沒想到會引發這樣的后果,是我沒有思慮完全,嚇到你了。”
傅回鶴:“”
說實話,這是傅回鶴萬萬沒想到的。
花滿樓等了一會兒沒聽見傅回鶴說話,將手從傅回鶴手里抽出來,在這人面前晃了晃:“阿凜”
傅回鶴幽幽道:“我只是在想以后咱們家是不是得刻個千百幾十個防御陣法不然哪天冷不丁就被炸飛了,我上哪找人去”
長盛君可是有讓傅氏族長找了幾十年的前科的。
花公子抬了下手腕示意上面晃晃悠悠的蓮花苞苞,忍笑道:“別怕。”
“飛去哪里都帶著你。”
傅回鶴心神一動,花滿樓手腕間的蓮花頓時蔓延開來,不同于湖泊池塘中亭亭玉立的蓮,床榻間的蓮葉鋪開纏繞在兩人身周,葉柄舒展開來,將花滿樓整個人往傅回鶴的懷中推去。
白嫩的蓮花苞苞也湊過來貼在花滿樓脖頸處。
平日里一直被小蓮花蹭來蹭去的花滿樓不知怎的,突然覺得后頸一陣戰栗,被蓮花苞苞碰過的肌膚頓時變得灼熱滾燙。
花滿樓覺得喉間一陣干渴,聲音微啞:“阿凜,你”
傅回鶴支起身子,一只手撐在臉頰一側,霜白色的長發流淌在肩邊枕側,掠過翠色的蓮葉,搭在花滿樓的褻衣之上。
展顏一笑間,輝光灼灼。
“花公子。”
“嗯”
傅回鶴輕笑著湊到花滿樓耳邊,發絲流連在花滿樓的褻衣間,鼻尖劃過花滿樓脖頸處的肌膚,引來花滿樓下意識地閃躲。
“躲我作甚”
“花公子養的蓮花要開了,花公子不應該近處賞玩,好”
傅回鶴低頭在花滿樓鎖骨處落下一吻,聲音清雅帶笑,就像是真的宛如水中白蓮邀約公子賞花。
“吟詩作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