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快去吧。”
盛晚應聲后拉著眼淚還沒干的盛淮上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盛淮下一瞬已經上了車。“怎么了”
盛晚那句你快被人賣了沒說的出口,小淮也不壞,只是有點蠢。就算被ua成那樣,也知道相信自己跟自己打配合。
看著他哭紅了臉,盛晚揉著酸痛的太陽穴說不出話來。她總不能告訴他,你親爸的親哥,你信任二十來年的大伯其實一直都覬覦你爸的遺產。
你除了你沒感情的親姐外,唯一一個信得過去相信一輩子的親人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為什么非要殷常過來,你真要給他安排職位”盛淮知道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會開后門,盛晚都不會這樣做,所以他很好奇盛晚是什么意思。
“之后你就知道了。”盛晚記得她這個堂弟可是最好套話的,讓殷常說出來比自己說出來好得多。
盛淮也不會覺得那么丟臉。
“噢。”盛淮坐在另一側望向車窗外,還是覺得兩人有些奇怪。
但望了眼什么事都在掌控中的盛晚,覺得自己還是不要魯莽打斷她的計劃,有什么事可以回舊宅再說。
盛淮別別扭扭地說了一句,“謝謝你。”雖然盛晚沒有回答自己剛剛的問題,但以后有的是時間可以說。
他們現在總歸是比一周前好了。
“那明后天節目組會安排一個采訪的錄制,需要事先看一下劇本嗎”盛淮又悶悶地問了一句。
“不用。”盛晚說完后覺得自己有點強硬,于是又補了一句。“不用的,我覺得到時候可以自由發揮。”
盛淮又噢了一聲,然后開始在手機上點著菜。雖然太久沒有跟大伯他們見面,不過他也依稀記得幾個他們會喜歡的菜品,酒也點的是價貴的。
接著又加了十道盛晚喜歡的菜品跟飲料。
“你看看要不要加點。”盛淮把手機遞過去。
盛晚從工作中抬起頭,湊過去看了幾下,又抬頭瞥他一眼。“記性挺好。”所以那種虛假的恩情也能記了十年。
等到回到酒店上了頂樓大平層時,服務生表示菜品已經在準備。不過半個小時殷長書換了一套西服,帶著盛裝打扮的妻子和兒子過來。
穿著雍容華貴的殷夫人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喜悅,這么一來也沖淡了眉眼中的精明計較。“小晚,小淮。”
“要不是聽你們大伯說,我都不相信你們居然回家來了。”
“大伯母好,還要多虧大伯說要幫我們打掃房子。”盛晚自然上去頷首致意。
殷夫人聽見這個就氣得咬牙,自己一家人住了十來年,怎么可能因為兩個小毛孩回h市就拱手相讓。
說到底就是殷長書沒本事,連兩個小毛孩都治不住,還得要靠自己。
“快十年沒見了,大伯母每次想到你們心里就難受得厲害。那么小的孩子沒了親爸親媽,日子難過得喲。”殷夫人一邊說著一邊擦著自己眼角的淚。
“不知道你們在盛氏集團那邊過的怎么樣如果要是不行也可以回來,你們大伯還是養得起你們的啊”
殷長書也連連點頭,不過聽盛晚的口風他們應該在盛氏過得不錯,還要把小常帶過去。讓他們說兩句場面話又不會少塊肉。
“謝謝大伯和大伯母,我們在盛氏挺好的。”盛晚半句不提要把殷常引薦進去的話頭,讓服務生招呼著他們坐下。
殷長書連忙把他兒子殷常拉過來,“快小常,你不是一直都想見見你的哥哥姐姐嗎快叫人。”
正打著游戲的殷常不耐煩地抬頭,敷衍得叫了兩聲。
“哈哈,小孩子貪玩不懂事,小晚小淮,你們別介意啊”殷夫人說完后深覺他不爭氣的剜了他幾眼。
“沒事的不介意,都是一家人。”盛晚嘴角笑意寡淡,睨了那位堂弟一眼。
“堂弟長的很像大伯和大伯母呢。”就差沒在臉上寫著精明迂腐和算計了。
盛淮聽著盛晚說的這句一家人,都感覺有點打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