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極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在深夜里顯得有些陰森可怕。
“小瑤。”他吐字清晰地喊她,“怎么說呢突然又有些懷念你從前的樣子。”
他傾身過來,想要撫上她的臉頰,想到自己的體溫,不打算把她燒死,所以只能作罷。
“現在回想起來,雖然你如今的模樣更有趣些,但過去的樣子也沒有那么想象中那么討厭。”
黎瑤緘默不語。
“你想想辦法。”謝無極習慣性把問題拋給別人,“中和一下。”
中和一下。
黎瑤想了想,所謂的中和一下,就是曾經的自己不隱藏身上的刺,完全表露真實的自我。
想得真美。
他知不知道他現在越是這樣說,越是讓她覺得過去的自己可憐可悲甚至可笑
黎瑤只是笑笑,沒把心里話說出來,她會對一個人好是因為喜歡。
會容忍也是因為喜歡。
現在喜歡沒有了,那些優待也都會消失。
但這些謝無極是不會明白的,也不知道哪位大能會有這樣的本事,讓他終有一日能夠明白,這世上不是什么事都會任他所為的。
不是他想要什么,就永遠可以得到什么的。
黎瑤活動了一下手里的鞭子,上面殘留著謝無極滾燙的溫度。
“道君給這條鞭子起名字了嗎”
她這么問,若換了其他正常的人,估計都會說沒有,來讓鞭子現在的擁有者起名字。
這樣才更有歸屬感。
可謝無極顯然不是一般人。
他聲音不高不低地說“當然。”
黎瑤看過去。
他臉上掛著笑他總是在笑的,但很多笑容都不太一樣。
現在這個笑容
黎瑤微微垂眸,總覺得方才她在想什么都被他看穿了。
如果他真看穿了還能坐得住
一定是她想多了。
“那這條鞭子叫什么”
謝無極看著她嘆息一聲道“它叫共渡。”
像是怕她解錯了字意,他特地在地面上用白皙的指腹緩緩寫下了“渡”這個字。
穿越后唯一讓黎瑤覺得比較輕松的,就是這里的文字和她穿越前的繁體字無異。
“渡”字的簡繁體是一樣的字。
“共渡”很容易讓人以為是“共度”。
但它們的意義和側重點是完全不同的。
共度是共度良宵。
共渡卻是共渡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