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總歸沒再玩下去。
眨眼之間,聞雪月敗下陣來,從頭到尾,謝無極連劍都沒出,只一道靈咒她就再也提不起劍了。
不過。
“我現在還不是道君的對手。”聞雪月滿身戰意興奮道,“但我相信假以時日,能夠和道君一戰。”
謝無極慢條斯理道“你若真能學到聞老祖三分,那當是有機會與本君真正一戰的。”
他轉過身來,方才還對別人動手的人,現在卻堪稱溫柔地去抱黎瑤。
黎瑤倏地躲開。
體力這個時候完全恢復了。
真是無語。
早恢復一刻都不至于讓謝無極發覺,也不至于這么狼狽。
“不勞煩道君。”黎瑤舒了口氣,站直身子道,“既然這里沒有需要我的地方了,那我就先告退了。”
她轉身就走,身上臉上都是細小的劍傷。
謝無極望著她的背影,手指并攏捏了個訣,她就再也沒辦法前行。
她蹙眉回頭,看到聞雪月試圖和謝無極說什么,可他背對著對方沒有看見,只朝她幾步走來,不容拒絕地將她抱起來,隨意道“誰說這里沒有需要你的地方了本君很需要你啊。”
他目光劃過她臉頰的傷口,中肯地評價“有礙觀瞻。”
黎瑤沒說話,只是若有所思地越過謝無極去看聞雪月。
聞少主看起來有些失落,握著劍有些茫然。
黎瑤心中漸漸有了一個計劃。
她不覺得聞雪月是對謝無極一見傾心,但不可否認的是,她一定對謝無極有好感。
劍修渴慕變強,自然就仰慕強者,謝無極是毫無疑問地強者,聞雪月必然心向往之。
那份向往將會在謝無極與她過招之后變得更加強烈。
聞雪月是聞家少主,聞家是謝無極難得交好的世家,聞老祖更是對他有救命之恩。
那么黎瑤低下頭,掩去眼底的思索。
殊不知,她一切的思索都在謝無極面前暴露無遺。
他耐人尋味地彎了彎唇,裝作什么都沒發現,抱著她回到他的寢殿,將滿身傷痕的黎瑤放到了床榻上。
淡淡的灰燼氣息與冰冷的體溫迎面而來,黎瑤瞬時朝后仰去,手臂上有傷口,疼得一時沒撐住,直接躺在了床上。
謝無極撐著手臂俯視她,這樣女下男上的姿勢,謝無極又是那樣的神態,冰冷的發絲垂落下來,擦著黎瑤的肌膚過去,令她戰栗不已。
“”
莫名其妙的有種o被a盯上的感覺。
冰冷的灰燼氣息就仿佛他的信息素,攪亂了黎瑤的腦子。
“道君。”黎瑤勉力道,“道君有話不妨直說,我還得回去療傷。”
謝無極輕描淡寫道“本君不正是要幫你療傷嗎”
黎瑤覺得荒謬“不必了,我自己可以,還請道君讓一下,我要起來回去。”
“小瑤。”謝無極動也不動,甚至抬起了手,“是本君最近對你太仁慈了嗎,以至于讓你以為,你可以違抗本君”
黎瑤頓時不動了。
她就那么盯著,盯著謝無極解開她的腰封,一點點褪去她的衣衫。
她明明只是傷到了手臂,何須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