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說這沈輝可真傻啊。為了一個侄女,這么生生和供養了自己全家還有能耐的閨女鬧掰了,他圖什么呀腦子怎么想的,沈露要還是沈氏的總裁,這雪碳不就是沈氏的了嗎現在倒好,沈氏快不行了,倒是沈露的個人品牌要起來了,他們一家連跟著喝湯都做不到了”那貴婦雖然和沈露不熟,但卻也是認識他們的,當即隨口聊起了八卦。
“腦子進水了唄自己的孩子不疼,去疼別人的孩子。不過,我覺得比起沈輝,方蘭才純有病呢這沈露可是她肚皮里出來的,她不疼去疼沈靜姝,哪有當媽的這個樣子的,而且之前她花沈露的錢也花得特別狠,完全不知道節制和心疼,不像是對待親生的孩子”
“不過,好像現在沈輝對沈靜姝也挺差的,當老黃牛一樣壓榨,比當初對沈露還狠呢。這人吶果然是沒錢了,就要暴露出本性了。”
沈露聽完了別人對雪碳的評價對沈家的八卦毫無興趣,默默的離開了可以聽到她們聊天的角落,準備去洗手間補個妝。
但沒想到,她在洗手間補個妝的功夫,卻在洗手間門口和易澤來了和不期而遇。
易澤可能是喝多了,整張臉都透出了一種不正常的紅,眼睛里也布滿了紅血絲,一副酒氣熏天,整個人走路都踉蹌不穩的樣子,神志看上去也不太清醒,看上去就像是隨時會發酒瘋似的。
沈露心里頓時大喊了一聲晦氣,掉頭就想走。
其實,在當初剛分手的時候,沈露對這個前男友的印象還沒那么惡劣,就算易澤情緒崩潰,聲音沙啞的跪下來求她不要分手,甚至在她結婚前找過她,被她無情拒絕,神色難堪的離去,沈露也一直覺得那是在正常的情緒之內的。
畢竟,那是他人生最低谷的時候,自己又跟他分了手,怎么可能不難過呢
但沒有辦法,自己也沒有太多選擇,她甚至曾經還一度對易澤抱有過歉疚。
可這種歉疚在預見了那些劇情,和易澤回國后的種種表現與劇情中一一對應起來,居然一模一樣以后,就立刻蕩然無存了。
沈露就搞不明白了,都分手八年了,自己又不是殺了他全家,他有什么好無法釋懷,對自己恨之入骨的
只能將之歸結為虐文男主的奇葩屬性。
“等等。”易澤看著轉身就走,偶然碰到了也對自己毫無留戀的沈露,心里突然傳來了一陣悶痛。
沈露本想轉身就走,但看他喝醉了,又怕自己不搭理他,他會沖上來糾纏跟自己拉拉扯扯弄得不好看,當即戒備地往后退了兩步,語氣冷淡“怎么有事”
她可不覺得在發生了自己在網絡上舌戰群儒的事后,她和易澤還能是見了面可以體面打招呼的關系。
易澤死死盯著她,突然一下子就是滿懷惡意的勾起了唇,語帶譏逍“我很好奇,像你這樣現實冷酷,沒有感情的女人,要是有一天遲牧野破產了,你會和他同甘共苦嗎還是大難臨頭各自飛,丟下他和他那兩個崽子,就自己跑路呢”
來了,來了,虐文男主對女主慣用的愛而不得、惡語相向習慣于用最惡劣的語言傷害自己最在乎的人。
如果,沈露是沈靜姝的話,這時候恐怕早已經心痛得無以復加了。
可沈露不是,聽到易澤譏嘲的話語,只覺得內心毫無波瀾。
“你肯定會跑吧就像是當初你對我一樣,你這樣的女人根本沒有心,也沒有感情”易澤根本不用沈露說話,笑得非常涼薄且惡意,比哭還要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