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想要借著酒勁兒將自己心下對于沈露的仇恨和惡意全部宣之于口。
“就算生了孩子又怎么樣你這樣的女人真的會有母性嗎”看沈露站在那里不動,易澤越說越來勁兒。
擅自下著對沈露的定義,仿佛在單方面審判她一樣。
可面對他的惡意,沈露卻從始至終情緒都沒有什么波瀾,就像他是個對他而言無關緊要的人一樣,直視著易澤,語氣冷淡而又平靜“我和我丈夫之間的事,和你有什么關系嗎”
是啊,什么關系都沒有。
易澤的手在不自覺間緊握成拳,手上和額頭上的青筋具是暴起。
“我們分手已經八年了,在我們交往期間,我也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是在分手以后,才去找我丈夫,和他訂婚,然后結婚的我問心無愧,也不能理解你為什么每次見到我都一副我好像欠了你的樣子。”沈露深深看著他“但我從不覺得我虧欠你什么。”
當時那樣的情況,他們根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沈露也從不是那種愿意為愛私奔的戀愛腦。
不嫁遲牧野,在當時也可能會嫁給別人。
總之不會是易澤的。
“至于,你擅自揣測的我丈夫出了什么事情,我會丟下他和孩子跑當然,我丈夫是不可能出事的。”沈露決心為自己正名“可就算真有什么,很抱歉,我也絕對不會跑,一定會和他,我們一家共渡難關”
“因為,在結婚的時候,我曾經對他許下過無論富貴貧窮,無論健康疾病,無論人生的順境逆境,在他最需要我的時候,我能不離不棄終身不離開直到永遠的誓言,不管發生什么,只要他不辜負我,我就絕對不會辜負他,會一直一直和他在一起。”知道易澤可能對她愛恨交織,沈露只覺得煩躁。
婚姻和戀愛在她心里的區別是,戀愛只是比朋友親密一點的親密關系,隨時隨地可以結束,而婚姻卻是契約
易澤聽著他一字一句對遲牧野的告白,頓時目眥欲裂“說得倒是好聽,你現在之所以不離開遲牧野,不過是因為他可以給你物質,讓你衣食無憂罷了。他要是真出事了,你這樣的女人一定跑得比誰都快”
“你這樣的女人,我早就已經看透了。枉費我當初看遲牧野那樣折辱,輕賤你,看不下去,為了你單槍匹馬去找他談話,才換來他放你一馬,和你退婚”易澤像是被沈露刺激到了一樣,眼眶一熱,口不擇言“結果,他倒是放過了你,你自己卻不知道珍惜,沒錢又腆著臉跑回去找他,自甘墮落、心甘情愿的被他羞辱、輕視”
“你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配被人尊重,珍惜。”
他惱羞成怒,根本不愿意承認沈露之所以放棄他,是遲牧野比他對沈露更好。
沈露怔在了當場“”
“你當年找過遲牧野,所以他才和我退婚”沈露一下捕捉到了他話里的重點,冷冷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其實,她一直到現在都不知道,遲牧野當年為什么會突然和她退婚,在知道了遲牧野其實暗戀她,喜歡她很多年以后,也不曾探究過,只以為是自己當年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大小姐,大小姐鬧脾氣鬧得太過,才搞到了不可收場的地步。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易澤當年居然是私下單獨找過遲牧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