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王皺起了眉頭。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猜到了答案。沒想到盧廷居然完全否決。但如果不是那位老爺子,那又能是誰呢?
姚廣異可不是乏乏之輩,能在智計上和他持平,讓他吃這么大個悶虧,而且還吭不出聲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王家上上下下,幾乎就沒人符合這個條件。
九公的長子王亙官至伯爵,在朝中議事,長袖善舞,倒是有那么點可能。不過他是文職,不領兵馬,在軍事上幾乎一竅不通,不要能指點得了王嚴。
幼子王典在天龍山任教官,是個莽夫。在這方面更加幫不上王嚴。而剩下一個個就是女流了。
到底是誰在幕后指點王嚴,手段如此高明,卻又如何簡單,僅僅是后撤五十里,就讓姚廣異這樣卓絕的人物處一拳打在空中,而且半點吭不出聲來?
這個人的眼光如此洞察,心思、手段又如此高絕,如果有這樣的一個人物出來幫助自己,豈不是對自己來說如虎添翼。
這次被姚廣異和齊王挖墻角,幾乎眾叛親離,也讓宋王深深發現自己身邊實在是太缺乏這樣一個人了。
盧廷雖然不錯,但他長于分析,卻缺乏謀略。和那個指點王嚴的人還有不少的差距。
但是,到底是誰呢?
宋王冥思苦想,卻始終想不出來。
“殿下難道忘了,其實還有一個人。”
盧廷道。
“誰?”
宋王抬頭,幾乎是脫口而出道。
“殿下難道忘了王嚴還有一個三公子,殿下可不是不久之前還派了人送他禮物嗎?”
盧廷微微笑道,目中若有深意。
“你是誰他?”
宋王悚然一驚,終于知道盧廷說的是誰了:
“不可能吧!”
就算盧廷說是姚家那位敵對的老爺子,宋王都不會感到這么震驚。要知道盧廷說的可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
宋王怎么也不相信,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能識破姚廣異的陰謀,并且指揮遠在千里之外的戰斗。
“呵呵,我也就是說說。”
盧廷道:
“殿下難道忘了‘誰笑到最后,誰笑得最好’,還有鮑宣那件事。這兩件事情可也不像是尋常的十幾歲的孩子能做出來的事情。”
轟隆!
盧廷這翻話就像一道雷霆掠過宋王腦海,這一剎那,宋王心中震驚的無以復加。確實,如果說不像一個十幾歲小孩能做出來的事情,王家那位三公子之前做出來的就像是尋常的孩子能做出來的嗎?
宋王又想起了盧廷說過的話,廣鶴樓上,王家和姚家兩家孩子之間的爭斗,有沒有可能真的是其中一方故意發起的。
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那就未免太令人震驚了!
當然,這一切僅僅只是猜測,就像盧廷說的,這只是“說說而已”。但就算是這樣,也足以讓宋王深深記住“王沖”這個名字,并且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了。
“再有一段時間就是九公的生日了。到時無論如何,我都要親自見一見這個王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