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見識淺薄了。
林思淺“那陛下打算如何處置這個姜義娉”
裴江“大夫一接完骨,大理寺就已經把人給拉走了,如今已經關入牢中,待她認罪畫押之后,便會按律例發落。”
林思淺松了一口氣“如此便好,這樣想必她以后不會再害人了。”
待裴江下去之后,竹香唉聲嘆氣“哎,主子,那姜義娉也夠慘的。”
看著小丫頭嘴角強壓著的笑意,林思淺伸手戳戳她那越來越圓的臉蛋,嗔她一眼“想笑就笑,憋著干什么。”
聽了這話,竹香也不再忍著了,忍不住蹦跶了兩下“主子,那么壞的人遭到了報應,奴婢就是高興。”
先前自家姑娘和主子受了那蕙嬪多少欺負,如今也算出了口惡氣。
等竹香樂玩,林思淺突然皺眉道“就是不知道,那紙條的事和她有沒有關系。”
不過很快,林思淺就得到了答案。
宋書勉在面館快關門的時候又帶著人來了,其他人留在大堂吃面,他則直接到廚房找林思淺,打聽事情進展,林思淺把姜義娉的事跟他說了。
宋書勉點頭“惡人自有律法懲治,入了牢獄便好,你也不必再為此事煩惱。”
林思淺“只是紙條的事還沒查清,姜義娉一被抓走,就沒法查是不是她干的了。”
宋書勉語氣非常肯定“不是她。”
林思淺十分詫異“二公子為何如此肯定”
宋書勉往門口看了一眼,低聲答“我認識姜家人,私底下打聽過,那姜義娉不善書法,更不會模仿他人字跡,且她毫無城府。”
林思淺點頭“我也覺著不是她,她是個沉不住氣的人。”
等等。
宋書勉認識姜家人,那城外的那場意外,是不是和宋書勉有關
林思淺不動聲色打量著宋書勉,看他雖然恢復了些精神,可仍舊面色蒼白的臉,又把這個念頭打消了。
宋書勉雖說聰明過人,可竹香說過,他雖有武功在身,可善良溫柔,從未傷過人。那樣的事,他應該是做不出來的。
見林思淺盯著他,宋書勉問道“怎么了”
林思淺搖了搖頭“沒事,我就是想,如今排除了一個,可還有那么多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查完。”
宋書勉卻似乎成竹在胸“無妨,總共也就那么多人,查完一個是一個,總有查清的那一天。”
說完話,宋書勉也不多留,等帶來的人吃完面,他就告辭離開。
看著那依舊瘦弱不堪的背影,林思淺喊了竹香過來,把自己的猜測說給她聽。
竹香立馬否定“不可能的主子,二公子心可善了”隨后列舉了一大堆舊事來佐證她的判斷。
林思淺聽完之后,深表贊同“我也覺著不是他能干出來的事。”
想起那裁縫鋪子的掌柜是因為她而遭了無妄之災,林思淺覺得過意不去,讓葉安備了些禮上門探望,并送了一張打折卡。
雖然葉安未把話說得十分明白,可裁縫鋪子卻從葉安的話語和神態聽出了一些端倪,立馬反應過來那林記面館的東家定是和宮中有什么關系,不然身邊也不會跟著個太監,也不敢再細打聽,樂呵呵把禮給收了,并一再答應等身體養好定會上門吃面。
聽完葉安的回稟,林思淺放下心來。
接下來的幾天,陸離沒有再到面館來,可卻總有身著便服的墨羽衛或者太監宮女們來林記面館吃面。
宋書勉也每天都帶人過來。
因著林記面館日日賓客滿門,面有毒的謠言不攻自破,生意也漸漸好了起來。
大理寺那邊辦事效率極高,在姜義娉下獄第三天,就已經問清楚始末,判了杖刑二十,并徒刑兩年,需服兩年勞役之后方可歸家。
高門貴女,如此一來,名聲盡毀,嫁入高門大戶的希望便徹底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