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淺聽完陸離親口和她說了之后,心無波瀾“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別人。”
當時醫館的大夫說,要不是當時裴江那粒藥丸喂得及時,那裁縫鋪子的掌柜性命堪憂。
他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人,要是他就那么枉死,又是何其無辜。
生意慢慢恢復,姜義娉的事也告一段落,林思淺的心情好了起來,開開心心地又把全部精力放在鋪子的生意上面。
眼看著要過年了,得加把勁兒多賺點,過年的時候才能給大家伙發點兒獎金。
大家伙都那么賣力,她這個當老板的,也不能讓大家伙失望。
這一日,鋪子快關門的時候,先前酒樓的那位中年胖老板莫錦元急匆匆趕了來。
他找到林思淺先是一頓鞠躬致歉,隨后從懷里掏出一個紅封雙手遞上“對不住林老板,林記面館開業時,我沒在京城,錯過了,這紅封我補上,還請您笑納。”
林思淺笑著拒絕“莫老板真是太客氣了,錯過了就錯過了,哪有后補的道理。”
見林思淺執意不收,莫錦元一個大男人也不好跟一個小姑娘撕扯,只好把紅封收了回去。
隨后又鞠躬致歉“我一回來便聽聞先前出的那檔子糟心事,當時我不在,也沒能幫上什么忙,著實過意不去,還請林老板見諒。”
兩人不過就是當時打過一個照面,寒暄了幾句的交情,這莫錦元如此熱情,實在是太客氣了。
估計當時鋪子轉讓時,他知道了后頭是誰,想和她搞好關系。生意場上嘛,也在所難免,林思淺心中了然。
但看這位莫老板人雖世故,但說話辦事也讓人很舒服,林思淺便客氣地笑了笑“莫老板客氣了,既然來了,就請嘗嘗本店的招牌牛肉炸醬面。”
莫錦元欣然接受“那莫某就恭敬不如從命,有勞了。”
林思淺笑了笑,轉身回了廚房做了一碗牛肉炸醬面親自端了過去。
莫錦元搓了搓手,拿起筷子挑了一口面吃了,頻頻點頭,感嘆道“味道極好。這幾個月我在岳州府,那一日三餐都放辣椒,再吃下去,莫某都快著火了,還是咱京城的飯食合胃口。”
越州
越州是林念瑾的家鄉。
林思淺和竹香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但想著莫老板是個生意人,天南海北地跑來跑去也屬正常,林思淺也沒再問。
皇宮,泰和宮內。
裴江把查來的消息稟告皇帝“陛下,已經查明,姜義聘城外出事那日清晨,宋二公子的一個隨從恰巧也出了城。”
陸離眉梢微挑,頗為意外“宋二”
裴江點頭“是,那隨從長得其貌不揚,但頗有些本事,功夫不錯,還擅口技,學幾聲狼嚎虎嘯完全不在話下。雖無實證,但微臣以為,此事當是他做的。因他平日并不常跟在宋二公子身邊,所以屬下一直疏忽了,耽擱了些時日。”
“宋二和姜家庶出的姑娘姜三娘也相識,且在姜義聘出城前一天,姜三娘身邊的貼身丫鬟和宋二公子身邊的常順,前后腳都曾去過東市的一家書肆,但二人是否有交談,已無法查證。”
陸離語氣玩味“這個宋二,有點兒意思。”
裴江“陛下,此事該當如何”
想必宋二也是為了給淺淺出氣,倒也是個護短的。
陸離“不必再查,就當不知。”
裴江又問“可要告訴林姑娘”
陸離“告訴她也無妨,讓她看清宋二是個什么人也好。”
免得她還以為她那二表哥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小之輩,一說起他就唉聲嘆氣,憐憫萬分。
裴江又說“陛下,還有一件事有些蹊蹺,宋二公子似乎在暗中在調查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