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照難不成是那個黑色頭發的”夏油杰想起來了。
他去白倉望家里的時候,確實有見到過一個三人的合照。五條悟這么一說,他腦中就有了太宰的形象。
話說,原來悟也已經去過望的家里了啊
白倉望也去看他的尺碼,五條悟和夏油杰的身形差不多,只是身高略有五厘米左右的差距,所以衣服的尺碼也都差不多。
反正都是比他大一點的型號,會有這樣的細節,白倉望也不意外。
他先對夏油杰解釋了一下太宰治是誰,然后說“因為我之前回橫濱的時候和他提起過你們,那時候我們剛好才見過另一個熟人不久,那是個身高一米九的哥哥,就順著話題聊到了你們的身高。聽說我是和你們一起玩,太宰哥就說把這些當做見面禮了。”
“也就是說,他知道我是個身高一米九的對了,你那位太宰哥現在多高了”
“一米八。”
五條悟突然滿意了。
他拿出了袋子里疊好的衣服展開一看,簡單的白色t恤下疊放著的,是一條休閑的五分褲子,懸在空中,褲腿短短的。
五條悟感覺好像哪里不對,是他多心了嗎
比起看著褲子沉思的五條悟,夏油杰收拾好了東西,對白倉望說“幫我謝謝他,這次出來沒帶衣物,他不僅請我們住在這樣高檔的酒店里還幫了我們,下次有機會去橫濱的話也務必讓我和他見一面。”
“我也要,太宰哥送給我的裙子太好看了,完美符合我的喜好啊太巧了,我也要和他道謝才行。”家入硝子笑著說,“看來明天的衣服有更換了,我們接著看電影吧”
被敲門聲打斷的電影繼續,時間一點一滴流淌著,投放在熒屏的電影逐漸走到了結尾。
白倉望抱著柔軟的抱枕,他還注視著熒屏,但金色的眼瞳已經沒有聚焦了。有些渙散的眼瞳和面無表情的平靜的模樣,讓身邊的好友們的聲音慢慢低了下來。
五條悟推了推他的肩膀。
“醒醒,望。要睡到床上去睡。”
那金瞳這才微微聚焦,重新匯聚光芒。像是剛剛從另一個世界里抽離思緒般回到了這里,夏油杰也關心地看著他“果然還是太晚了,先去睡吧。”
從涉谷車站出來,再到入住酒店看完一部電影,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了。十二點早已過去很久,一兩點對他們來說還是精神充沛的時候,但三人都知道他們的好友到了這時候已經疲倦了。
白倉望確實困了,特別是在幻覺表示不會突然沖進來嚇他一跳之后,他才安心地把注意力放回和好友們共處的室內。但電影槽點再多,看起來再有樂子,伴隨著結束的小調鋼琴曲,聽著窗外的嗚嗚風聲,即使是他精力值也已經即將見底。再熬夜下去,他下一刻就要斷片兒昏睡過去了。
擺在茶幾上的一堆零食已經被夏油杰整理好了。家入硝子正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看見白倉望帶著一身困意站起來,她擺了擺手,說“今晚有雨,你記得關好窗哦。”
“知道了。我先去洗漱睡了,晚安。”
房間里有獨立的衛浴,他把抱枕放回沙發,和好友們一一道別,先回了房間。
他走進浴室,打開花灑,水珠落在白皙柔軟的肌膚上,舒適的水流將身體的疲勞安撫得平靜,溫暖的水汽氤氳在室內,將磨砂玻璃窗霧得更為朦朧。
隱約雷鳴,三月中旬過后的春季本就是雷雨的季節。回升變暖的氣溫令水蒸氣上升,連成一片在空中漂浮。上層的冷空氣下沉,強烈對流碰撞著,帶有不同電離子的云團相碰,天邊一閃而過的白線短暫地自窗外照亮了昏暗的室內。隨后,在云層間滾動的沉悶的雷聲也將夜空變得喧囂。
帶著一身暖意,白倉望換好浴袍走出浴室。他拉開窗口,聽著窗外的雷聲,心里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