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覺的坐標顯示他一直在外面那棟商業樓,快要下雨了,他應該會找一個地方休息吧
從他的房間的方向俯瞰,能看見另一個商業樓的樓頂。遠遠地,他看見天臺的樓梯口處有著兩個人影。距離遙遠,他也能看見其中一個是在夜色中仍然顯眼的一頭紅發的青年。
是幻覺,他在做什么
白倉望眉頭微皺,他的困意已經在這一幕中掃去了不少。
天邊陰云密布,滾動的雷云已經靠近這里了,窗外吹來的風風速很快,帶著濃郁的濕潤氣息,一切都是一場大雨即將來臨的前奏。在這場悶雷中,電吉他的聲音卻十分明顯,從那處天臺一直隨著風傳遞到了他的窗中。
這時,幻覺身邊的那個因為距離而顯得小小的人影突然跑了出來,他跑到了天臺邊緣,小小的人影已經撐著女兒墻頂端,他似乎是想要一躍而下。
但他的動作停滯了,不論剛才的他是不是想要跳下去,這個舉動都被他停下或許是,被人強制停下來了。
在風聲中,熟悉的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如同情人間呢喃低語般地,歌唱了起來。
身如傀儡,你是否和我同樣沉醉。
漂浮在虛幻的夢境里,
你看到的是我,還是你自己
歌聲跨越了幾十層樓,堪堪傳遞到高空的白倉望的窗邊。
白倉望聽到了他的歌聲,同時,收到了一條來自幻覺的組隊邀請和私聊信息。
ision望,我抓到了一條大魚這人的腦殼居然能打開
隨著文字被送來的是一張照片。
那個站在天臺邊的男人已經躺在了地上,占據了畫面中央的并不是那個男人,一顆長著嘴巴的,被紅發青年抓在手里的腦子被放在了照片的正中央。
白倉望“”
這啥玩意兒
ision他好像不是這個身體的主人,但是身體還活著哪兒來的腦花鳩占鵲巢呢,真有趣。
ision望,這個男人的血量快要見底了誒
白倉望深吸一口氣,他轉過身去,把房間的鎖落了下來,視線在房間掃了一圈,確認房間里不會有任何監控設施,才重新回到窗邊。
白倉望把他們都帶去公會,我來治療。我要問他這顆腦花是什么情況,運輸過程中小心一些,不要把他的身體弄傷了。
除了妖怪、咒靈,這個世界里面居然還有著能夠奪人身體的腦花
這可不行這玩意兒也太危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