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綺:遍地都是我哥姐,到處都是我爺奶,就沒有我認不了親
認親小達人了屬于是。
“對了,她說那個符是什么意思了嗎”夏蓓問。
“就是普通的平安符,壓在枕頭底下祈福平安的,沒別的意思。她說是上個月榴花姐跟她求的,給虎子戴的。”
“不過我問了她枕頭下放剪刀是什么意思,她說枕頭下放剪刀,是普通防邪祟的。”
戴薇猜測道:“所以,真的是那小姑娘的娘變成了惡鬼,糖水鋪老板感到不對勁,想了些辦法,結果還是被殺”
冉綺故作深沉地搖搖手指:“我覺得是人作祟。”
李芳芳眼珠轉動,瞥冉綺一眼。
夏蓓等人不明所以,詫異問道:“什么意思”
傅含星道:“平安符,枕頭下面放剪刀,都只是普通的保平安方式。昨晚在柜子里看到的香爐和線香,也不是常用的,說明糖水鋪老板和他媳婦兒,并不是經常燒這些,就更不可能是為了防惡鬼了。”
冉綺和他想法一致:“最重要的是,糖水鋪營業時間是早上六點半到晚上八點,打烊后還要收拾。苗家小姑娘一整天都在忙碌,你們覺得榴花姐他們會給她學寫字嗎”
夏蓓道:“你今天和榴花聊天的時候,沒問嗎”
冉綺道:“問了,但榴花那種人,說的都是美化她自己的話,只能信一半。她說苗家小姑娘會寫字,但是自己不愛學。我猜事實應該是,苗家小姑娘以前學過字,但有了她這個后媽之后,就沒法兒學了,就只能寫些簡單的字。”
那么奸夫淫婦這種詞,小姑娘可能根本不會寫。
“所以,桌子底下的字不是苗家小姑娘寫的那會是誰寫的為什么要裝成苗家小姑娘寫這個”戴薇皺眉深思。
冉綺:“也許不是真的遇到鬼,而是為了讓別人以為苗家小姑娘遇到了鬼,或者是”
傅含星道:“讓別人以為她瘋了。”
冉綺點頭。
夏蓓想通了,心里發寒道:“不管是哪一種,苗家小姑娘要是死了,苗家夫妻都可以推說她是被鬼害死的,或者是自己發瘋死的。然后,她娘留給她的宅子,就是他們的了。”
牛有維和許全打了個哆嗦。
若這是真的,那真是好狠毒的一對夫妻啊
幾人說話間,到了喪葬鋪,鋪里是個正在做紙扎的老頭。
搭訕這種事,自然是冉綺出場。
她笑瞇瞇地上去就喊:“爺爺中午好,您吃了么”
她長得可愛,討人喜歡,嘴也甜。
老頭笑呵呵地應聲:“吃了,吃了,買什么東西”
“買線香,就糖水鋪苗叔叔和巷子里李奶奶家的那種。”
她叫得可親熱,好像本地人似的。
老頭起身去拿香,有點疑惑:“苗老板沒來買過線香,李老太買的是這個。”
他拿出一捆香。
冉綺掏掏小裙子的口袋。
結果一把錢拿出來,昨晚還是銅板和銀子的錢,今天就變成了銅板狀的黃紙,和捏成碎銀樣的銀紙。
老頭一看,嫌棄道:“哎喲,這錢你哪兒撿的,晦氣快扔了。”
冉綺還是把紙都收起來,對老頭道:“爺爺,不好意思,我沒帶錢。”
她無奈地對其他玩家眨眨眼。
“完了,咱們不會真的要用身體換錢吧”牛有維呆愣地瞥了眼李芳芳。
李芳芳在陽光下,笑得分外瘆人,分外得意。
終于,冉綺也有吃癟的時候了。
然而老頭看冉綺可憐巴巴的,還是給了她一捆香,“錢賒著吧,你先拿回去用,你住哪兒晚上我散步的時候,順帶去跟你收個賬。”
牛有維一聽,高興起來了,不用賣手賣腳了
他忙道:“我們住民宿”
傅含星踢了他一下,看著那捆線香,頗為猶豫。
冉綺也有點犯難。
夏蓓、戴薇和許全雖然不知道他倆在愁什么,但心里也發慌。
總覺得這帳不是那么好賒的。
不過不拿也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