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
“你是真的牛。”
牛有維和許全感慨萬千。
冉綺有點小得意:“是我王姨和李嬸教得好。”
“你王姨和李嬸是誰”李芳芳都忍不住問。
這是怎樣的兩個能人,能教出冉綺這樣精明的社牛。
冉綺:“我王姨街道辦婦女主任,居委會調解員。我李嬸是咱小區大媽情報組織一把手,菜市場第一砍價大師,只有別人多送她一把菜,從沒別人多拿她一毛錢的份兒。”
李芳芳:沒想到以這種方式見識到了大媽的威力。
她無語地帶玩家去下一個目的地,找會看符的人。
路上,冉綺道:“榴花的家庭情況,和昨晚小明哥說得差不多。”
“小姑娘是她的繼女,她丈夫有個前妻難產而死。前妻也在南邊留下棟老宅,而且前妻爹娘都死了。”
“不過,她丈夫之前是入贅到前妻家的,前妻生前的時候就立了契,死后老宅的主人不是她丈夫,而是女兒的。”
“她也就結婚時,去那房子住了幾天,就被人指指點點說她占繼女家產。她聽不得別人罵她,氣得從老宅那兒搬到糖水鋪閣樓上住了。他丈夫自然陪她一起,前妻女兒年紀小,也沒法兒住那么大的宅子,就跟著住在了糖水鋪子里。”
“最重要的是,她說他們家的糖水鋪,不是什么老字號。是她丈夫和前妻做起來的小生意。現在游客多了,日子才寬裕些。”
聽罷,夏蓓道:“這都和昨晚的信息對上了。咱們現在,難道是穿越回了一百年前嗎”
“應當不是。鋪子里還有游客呢。”
“那這是怎么回事啊”
事情變得越發離奇,就越發讓人害怕。
李芳芳穿街走巷,此刻帶他們恰好帶他們進入了一條陰濕小巷。
巷里常年不見天日,墻角爬滿青苔,地面都是黑濕的。
“到了,想問符,問這家就行。”
李芳芳與這里的環境仿佛渾然一體,腐爛的臉在潮濕中仿佛散發出了濕漉漉的腐臭味。
玩家們不敢看她,敲響了門。
門打開,里邊是個老太太。
老太太佝僂著身體,眼睛不太好的樣子。
李芳芳站在玩家隊伍最末尾,看著老太太,沒有靠近。
冉綺上前,說明來意。
老太太是個很好說話的人,讓冉綺進屋,給她拿了紙筆讓她把符畫下來。
其他玩家想跟進去,但李芳芳叫住他們:“屋子小,你們都擠進去做什么。”
傅含星看李芳芳一眼,和其他玩家一起站在門口等。
老太太和冉綺在一旁的小桌子上討論。
一個符的事,不知為何她們聊了許久。
久到玩家們無聊得打量起屋子來。
這屋子確實很小,一側堆積了很多雜物,另一側則是一張老式的床,床后有個高柜子。
能看到柜子上,放著背對著門口的一張相框,還有香爐和沒用完的線香。
“老太太。”傅含星突然出聲,“請問你線香是在哪兒買的,要多少錢”
老太太和冉綺聊完,一分錢沒收就把冉綺送出來,指指巷口:“出去,拐個彎有個喪葬店,在里面買就行,沒多少錢,十根線香三個銅板。”
“謝謝。”
傅含星和冉綺齊齊向老太太道謝。
一行人出巷子往外走,走到巷口,轉身,他們余光瞥見,老太太還在門口看著他們。
巷里昏暗,看不清老太太的神色。
但老太太的眼睛盯著他們,像兩顆漆黑發亮的玻璃珠子。
牛有維哆嗦了一下,小聲道:“這老太有點嚇人。”
冉綺難得不高興地瞪他一眼:“別亂說話,李奶奶人很好。”
就這么會兒功夫,她又親昵地稱呼上nc了。
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