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綺很是驚訝。
彈幕打馬賽克了,這孩子是男是女開賭了開賭了,長這么漂亮,我賭女孩。
我也賭女孩
我也
冉綺“我賭男孩。”
彈幕賭輸了,豈可修
原本緊張的氛圍被彈幕化解。
冉綺臉上有了一絲輕松的笑意。
注意力從彈幕重回小孩身上,冉綺一低頭,恰好對上孩子懵懂而羞澀的目光。
他用瘦弱的手臂抱住他自己,眼神純澈地看著她。
冉綺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個變態,手上拿著的小被子變得有點燙手。
她把小被子蓋回他身上,笑道“不好意思,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尾巴。”
他用小被子裹著自己,在地上爬行著靠近冉綺,仰起頭看她,好像沒聽她的話。
冉綺溫柔地問“你叫什么名字”
他眨眨眼睛,發出“嘶嘶”類似蛇的聲音。
冉綺放慢語速“你聽得懂我說話嗎”
他對冉綺歪歪腦袋,本能地繼續朝她靠近,膝蓋跪在她腳上,手臂抱住她的腿,身體貼在她腿上。
冉綺莫名聯想到纏人的蛇。
完蛋,這孩子沒法兒溝通。
不過他應該是游戲中的重要人物。
冉綺想要抱起他。
可這孩子比看上去要沉得多,她不僅沒抱成功,還抱著他一起摔倒了地上。
她壓在這孩子身上,立刻想要爬起來,擔心將他壓傷。
可她手剛撐住泥地,就感覺到有溫熱的東西游動著纏住了自己的腰。
她低頭看,是一條在血月下散發出森森血光的黑色蛇尾。
蛇尾不長,但她的腰也還是孩子的腰,細細一把。纏住她之后,蛇的尾巴尖還能多出一小截,在空中小狗搖尾巴似的快速顫動。
沿著蛇尾往上看,蛇尾端部很自然的連接著這孩子的上半截身體。
這是個人身蛇尾的怪物。
冉綺頓感頭皮發麻,渾身都僵硬了。
她怕蟲子,也怕蛇類,連鱔魚都怕。
她努力不發出驚恐的叫聲,小細嗓子都變了音“能不能,松開我”
小怪物沒聽明白,想了想,指著他自己發出“虺”“虺”的聲音。
冉綺“虺”
她想到了村民祈禱時喊的虺神。
她猜是孩子聽到他們口中的虺,就把這當成自己的名字了。
虺聽到她喊自己的名字,尾巴尖興奮地擺動著。像蛇吐出蛇信舔舐獵物般,舔了舔她的臉。
彈幕剛剛為什么切畫面了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他們只是個孩子為什么要切畫面啊,
他們能干什么啊
直播好像認為舔臉是親密的畫面。
可對冉綺而言,這像是小狗舔臉。
虺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
意識到這點,冉綺輕輕去掰他的尾巴,哄他松開自己。
她柔軟的手觸碰到溫熱的蛇尾,虺臉上顯露出小狗被摸頭一樣的快樂。
他好像很喜歡被摸尾巴。
冉綺轉念一想,他可能不是喜歡被摸尾巴。
而是從他出生起,就從未有人像對待一個普通孩子一樣給他撫摸和擁抱。
冉綺一手抱住他輕撫他的背,一手握著他的尾巴一邊撫摸一邊讓他松開自己。
他像被擼舒服的貓咪,逐漸軟趴下去,犯困地閉上眼睛。
冉綺以前從網上看到過,有些小孩被媽媽撫摸會更容易睡著,沒想到是真的呀。
彈幕看他這副模樣嗚嗚嗚,好可愛,好像一個玩偶,好想抱走
綺寶能把他帶走嗎
冉綺也想把他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