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媽媽和姐姐的臉正在鬼面與人臉間來回切換。
冉綺對媽媽提議道“讓爸爸來幫忙收拾吧”
媽媽動作頓了一下,眼里閃過一絲不甘和怨恨,可不甘與怨恨最終被認命壓下去。
她搖搖頭“你爸是男人,不會干這種活。”
三姐陰陽怪氣地道“我們可不像你那么好命,有虺神庇護。都六歲了,還什么活都不做。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已經出去砍豬草了。”
二姐和大姐沉默不語,但也贊同這種說法。
媽媽眉頭皺了下,很快又恢復正常,快得除了冉綺無人察覺。
冉綺覺得媽媽和三個認為女人就是要干活的姐姐不同。
媽媽內心深處不認同這里的一切,只是她現在認命了。
她們花了一個小時,一刻不停地收拾房屋,期間老婦人和家里兩個男人還過來催促,罵她們干活慢。
她們一聲不吭地收拾完,老婦人和老男人走進來,邀功似的搬來一桶熱水,請“虺神化身”沐浴入睡。
他們還想伺候虺沐浴,但他排斥他們靠近。
于是他們便拿來了原本準備給繼宗的新衣服,讓冉綺伺候。
冉綺正好也想洗澡。
她很清楚要是她不趁這個機會洗洗,他們是不會再燒水給她洗的。
她脫了衣服,扒了虺的小被子,抱著他一起進入浴桶。
先給自己洗了澡,再給他搓搓。
洗完澡,她準備和他一起在這干凈的房間入睡,忽聽見隔壁傳來奇怪的聲音。
冉綺讓虺先睡,輕手輕腳地推門出去。
堂屋的蠟燭已經熄滅。
隔壁房間老舊木門的門縫里,透出晃動的燭光。
冉綺聽見兩個男人含笑的粗喘和聽不懂的方言,從語氣來聽像是在羞辱。
她躡手躡腳地靠近,發現虺也跟出來了。
虺穿著不合身的衣服,牽住她的手,和她一起走近那散發出橘黃燭光的房間。
透過門縫,冉綺看到房間里,家里的父子兩人都在欺辱媽媽。
老男人與年輕男人的臉成了鬼面。
他們欺辱女人的樣子,像是在活活吞吃她的血肉。
女人麻木地看著房頂,像一具遍體傷痕的尸體。
在虺看來,房里的三人像他曾經看過的、交織在一起的蛇。
可他們白白的,很惡心。
他抬眸看向冉綺,又想不過白白的冉綺是很好看的。
他想著,抱住冉綺的腿,把臉埋在她腰間。
冉綺不再看下去,若有所思地帶虺回房睡覺。
睡下去后,她逐漸意識昏沉,再醒來時,已經回到了民屋。
天亮了,馬園園已經回到導游手冊里躲著。
冉綺感覺腰上涼涼的,低頭一看,她的裙子不知何時掀起來了。
原本光潔平滑的腰腹上,多了一圈鱗片狀紅痕,就像她的腰被一條蛇用力纏過。
昨晚馬園園守夜,不應該有東西還能襲擊她呀。
她忙問馬園園怎么回事。
馬園園不好意思道“我不知怎么的,昨晚竟然睡著了。”
鬼是不會睡覺的,肯定是有什么東西對馬園園做了什么。
冉綺理解馬園園,但表情不免有些煩惱。
她起床洗漱,從這次游戲附贈的行李箱里拿出干凈衣服換上。
剛換好就聽見有人敲門,“冉綺,快來村里參加入村儀式。”
冉綺連忙去開門。
門外站著個身穿黑色彩紋民族服飾,頭上裹著黑布,皮膚黝黑的男人,“你就是冉綺快過來吧,就差你了。”
冉綺住206,叫到她的時候,其他玩家都已經跟在這個男人身后了。
冉綺加入隊伍,男人在前頭帶路。
從他口中得知,冉綺得知男人叫阿松,玩家這次的身份是來朝圣的信徒。
而且是從外面萬千信眾中挑選出的最忠誠的信徒。
這才有機會來到虺神的誕生地圣村,參加由大祭司親自舉辦的祭祀儀式。
聽到阿松說祭祀儀式會持續三個月。
玩家們的任務一下子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