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綺搖搖頭,凝視著他道“我不想做那種女朋友。”
“嗯”
“我想做讓你變得善良,陽光的女朋友。喜歡一個人,不就是要讓他變得更好嗎”
“”江遣欲宛若一尊雕塑,一動不動。
他眉頭皺起,地下室的空氣仿佛隨之凝固。
冉綺在他懷里轉過身面對著他,抱緊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前,手指在他心口處輕輕劃動著“我想做你真心喜歡,可以為我而改變的女朋友,可以嗎”
“”
長久的安靜,讓冉綺忐忑起來。
她的心一聲跳得比一聲快,都快要完全蓋過他的心跳了。
江遣欲意味不明地問她“說完了害怕了”
冉綺抱緊他,誠實地道“你不說話是讓我有點害怕。”
她的語氣帶些嗔怪和撒嬌,仿佛讓她害怕都是他的錯。
從未有過的新奇感覺在江遣欲胸腔里蔓延。
這種感覺,不算差。
江遣欲道“我要是答應你,最后我是不是得去自首,坐牢”
冉綺仰起小臉,明亮的眼眸注視著他的眼睛“我陪你呀。我看到了,但是知情不報,我是你的共犯嘛。”
共犯。
江遣欲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共犯,他喜歡一個人享受切割血肉的快感。
更何況她沒和他一起殺過人,算哪門子共犯
可是,她的眼睛真亮,像一彎如水的月亮,引著他溺進去。
他低下頭,在她唇畔吻了一下,又輕又快。而后就這樣近距離地與她對視著。
冉綺頭皮發麻,忍著異樣,裝出完全愛他的模樣,親回去。
他吻她一下,她便吻他一下。到最后她也說不清這個吻是由誰延長加深的。
在琳瑯滿目的福爾馬林罐子與血淋淋的人體器官中,她緊緊摟著他的脖子,閉著眼睛與他擁吻,努力克制住不走神。
卻還是忍不住想,希望這場副本結束后誰也不記得副本里的事,不然以后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太尷尬了。
不過江遣欲的吻技不差,她就當來享受了吧。
走神間他一手托起她的屁股,一手托著她的腰背將她抱起來,帶著她往上走。
走出地下室,他將門踢上,一路吻著她,將她帶到臥室。
冉綺氣喘吁吁地被摔到床上,身上本就松垮的白大褂松散開來,她下意識想遮掩,又覺得不太合適。
江遣欲站在床邊,目光晦暗不明地凝視著她,而后傾身壓了過來。
不會吧不會吧,這么快就要到這一步
冉綺抱著他,開始思考怎么推開他。但看他衣冠齊整,沒有要脫的意思,心情徘徊在不安與安心之間。
他親吻著她的額角,臉側,下頜,問她道“這樣是不是快了些”
何止是快了些,簡直是離譜。
但冉學妹愛他呀。
冉綺只能裝出一副任他擺布,他想怎樣都可以的樣子,只用小動作表現出自己的害怕。
在她的暗示下,最后江遣欲自己給了自己答案太快了。
既然打算跟冉綺好好談一場戀愛,而不是像一開始計劃的那樣只是拿她當玩具。那么跟她的性該是情到濃時自然而然發生的。
他及時收手,攏好她身上的白大褂,讓她好好睡一覺。
冉綺松了口氣,悄悄做了個深呼吸,平復心緒,重新將保
護膜穿上,閉眼休息。
江遣欲注視著她,一直到她睡著。
他覺得很奇怪。
過去的他明明連她的長相都記不清,為什么會做以她為主角的春夢又為什么會在看到她之后,迅速對她產生與眾不同的感覺
過去,他無法感受到正常情緒,怎么偏偏從遇見她的那一刻起,他的情緒都開始萌芽
是她有問題,還是他有問題
他想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