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是幾瓶沒有名字的藥劑。
柳裴南聞到空氣中若有似無多了一股甜香,立刻屏住呼吸,蓋上箱子,讓人把藥劑拿去化驗。
可那股甜香久久不散,盤旋在他肺部,逐漸融入了血液般。
他眉頭緊皺,大腦有些發暈,果斷離開城管局去醫院。
冉綺不明所以地望著他的背影。
他的耳朵,好像一下子變得很紅。
是她的錯覺嗎
她擔心地詢問隊員柳裴南怎么了。
隊員如實回答“不知道。”
想到柳裴南和冉綺似乎有些說不清的關系,隊員又補充了一句“隊長去醫院了,可能是身體不舒服。”
冉綺想到他高強度工作,這幾天幾乎沒睡過覺,心疑是他身體不舒服。
知道他的情況
,她就沒那么擔心了。
一隊給玩家的事收了尾,開車送他們回去。
回到劉家,奶奶老淚縱橫。
冉綺安慰她,讓她去了劉強夫婦的房間休息,劉棟夫婦的房間則留給三名男玩家擠擠。
冉綺和兩名女玩家睡在大房間,一人一張床,隔著簾子。
冉綺那張靠窗的床,在她不在的時候已經被奶奶打掃干凈,沒了血污,還有一股淡淡的皂香。
冉綺睡在床上,嗅著這股香氣,心里升起一股溫暖。
轉念想到,原本相親相愛的劉家人,突遭橫禍,家破人亡。
全家拼盡全力想拯救的劉琦不僅沒能回來,他們之間所有美好的記憶都變成了互相怨恨,冉綺唏噓不已。
奶奶和她說,劉萌他們其實很愛她。
他們其實很愛劉琦,原來是真的。
冉綺閉上眼睛,嘆了口氣。
另外兩名玩家太過疲憊,沉沉睡過去。
她不想打擾她們,也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深夜,劉家并不牢靠的窗戶被打開。
一只矯健嬌小的身影從窗縫里鉆進來,在外面的風雪撲進屋內之前,用爪子將窗戶關上。
窗簾吹動,幽藍的月色下,一只雪白的貓站在窗邊。
他獸瞳晦暗,在黑暗中找到冉綺,輕悄地跳到冉綺的床上。
他身上帶著夜雪的寒意。但寒意很快被一種異樣的熱度驅散,貓眼變成豎瞳,卻更加迷離。
他靈巧地鉆進冉綺的被子里。
冉綺睡意朦朧間,只覺一只熱乎乎的大毛球擠進了她懷里。大毛球不斷往她懷里鉆,焦躁地蹭來蹭去。可不管怎么蹭,都無法發泄難言的急躁。
甚至他自己也說不清是怎么了。
漂亮的貓兒煩躁地甩著長毛蓬松的貓尾,貓毛在她身上拂來拂去,癢得冉綺去抓。一摸,摸到一只毛茸茸。
她迷迷糊糊的,感覺好像在做夢,想捏捏,貓又靈巧地從她手中滑走,走到她小腿邊。
貓尾不自覺地甩動著,放到她手里,在她想要握住的時候,又溜走,不斷逗弄著她。
貓在她小腿邊動了動粉色的小鼻子,嗅著一股馨香,沿著她腿走。冉綺的睡裙被貓拱出一個小包,貓毛弄得她好癢。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呆呆地看著黑暗的房間,手在被子里摸索,心想什么東西
摸到一手順滑的貓毛,她一怔。緊接著有貓舌隔著輕薄布料舔過的濕軟刺痛,驚得冉綺瞪大眼睛,差點叫出聲。
她一把抓住貓想要將他扯出來,臉熱得幾乎要燒起來。
但貓遵循著本能,爪子緊緊勾著她的裙子,一邊被她抓痛,發出呼嚕聲,一邊又舔了她幾下。
這什么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