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綺羞惱地掀開被子坐起身,扯著貓后頸要把它拉開,一眼看到兩只熟悉的貓耳。
白色,耳尖有須須,耳內粉粉的。
這雙貓耳比她印象里小好多。
但貓身后蓬松雪白的長尾,又讓她下意識聯想到了那個人柳裴南。
不過柳裴南是獸人,這只是貓。
冉綺把貓拎起來,用氣聲斥他“我不是小母貓,找你的小母貓去。”
貓躁動地在空中爪子亂抓,身軀扭來扭去,冉綺正要下床把他丟出去,就見他雙目呈現出不正常的紅,身體也熱得異常。
她盯著他的雙眼看了一會兒。
貓好像漸漸清醒,目光逐漸清明。
他怔怔地望著冉綺,貓眼瞪圓,一動不動,仿若一只小貓雕塑。
可愛得要命。
要不是還記得他剛剛做過什么,冉綺真想把他吸禿咯。
不過真是好漂亮的小貓,是小仙女貓吧。
冉綺表情還是融化了許多,動作溫柔地把貓抱在懷里,打開窗將他送出去,小聲道“找小母貓去,知道嗎”
貓頭也不回地跑進風雪里,一身雪白很快融進白茫茫的雪地。
冉綺打算回去繼續睡,走了兩步,感覺有一點不舒服。她不自在地去了衛生間,洗了個澡,花費一積分兌了一條新的褲褲,換上。
換下來的里外都濕。冉綺眉頭緊皺,這條她是不可能再穿了。不知怎么處理,她干脆蹲在衛生間燒了。
彈幕
大半夜的綺寶在衛生間燒什么還不開燈,嚇我一跳
不是中邪了吧呔哪來的鬼,滾出我綺寶的身體
冉綺是在燒罪證,貓貓的罪證,
她在心里罵,都怪貓貓,都怪貓舌。
*
深夜,柳裴南輾轉反側。
他身上浸透了在風雪中長時間行走過后留下的寒意,回到家后又洗了冷水澡,此刻骨頭都是冷的。
可體內散發出的燥熱,還是難以平息。
那散發甜香的藥劑有問題。
醫院檢查不出他的異常,目前也無法判斷那藥劑有什么作用。
可他已經切身體會到了藥劑的作用。
今晚的荒唐,柳裴南永遠不會忘,他怎么能
他眉頭緊皺,但回想起的畫面,讓他燥熱更甚。他從床上跳下,進入浴室沖涼。
可畫面揮散不去,涼水也越沖越熱。
他眼神逐漸迷離,呼吸急促。所剩不多的理智讓他想要穿好衣服再去室外吹一會兒寒風。
然而垂眸看到地上水面的反光,他腦海里浮現出的是那天在浴室,她穿著他的襯衫坐在他手臂上,他的貓尾和她玩鬧的畫面
柳裴南胸膛急促地起伏了兩下,手撐住洗手臺喘了兩息。
再抬起臉,他雙目赤紅。一手抹掉鏡子上的水汽,手撐著鏡子,對著鏡子吐出舌,長著倒刺的紅舌觸及潮濕的空氣,卷顫了下。
他眼神沉溺而迷離。
好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