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慈喉頭哽了下,調侃道“或者我打水讓你在籠子洗。關在籠子里的小寵物,一般都是在籠子里自己洗澡的,對吧”
冉綺一聽洗澡就樂了,“可以,麻煩你啦。”
霍慈怔了怔,道“你甘愿被當作寵物對待”
冉綺不贊同他的說法“讓別人打水來洗澡就算是寵物嗎未必吧。這世上需要別人幫忙洗澡的人多了去了,大家都是獨立的人啊。”
她以前不能動,就躺在床上,讓別人給她打水來洗澡。
如果那算寵物,她豈不是做了十八年寵物
“而且我被你抓住,我和你的關系就不是平等的。你能滿足我的訴求,我覺得你算是個很好的人啦。”
冉綺對霍慈笑得露出雪白牙齒,眼睛彎彎。
這話一半是奉承,一半是真心。
經歷過小珍珠家,她已經感受到這世界的變態。
而霍慈把她帶回家想讓她幫忙,被拒絕了也沒有發火,自己沖冷水冷靜去了。憑良心說,他這樣確實不壞耶。
彈幕也道
還記得綺寶之前讓鬼怪幫忙,不聽話的就讓芳芳姐和園園姐去“說服”,這么對比起來,這位霍爺是真好脾氣
但綺寶讓鬼怪幫忙,也都給他們回報,暴力對付的也都是壞鬼啦,綺寶也很好的說
就我覺得霍慈剛剛其實想對綺寶動手的嗎綺寶躺下的時候,他的眼神有一瞬間好可怕,不知道為什么停手了
冉綺不管那么多啦,不對我動手還給我洗澡就是好人。
她對霍慈催促而又期待地眨巴眼睛。
霍慈眉眼微沉,進了浴室,很快拎著桶水出來,放到籠子邊,轉身去臥室。
冉綺叫住他“要毛巾。”
霍慈腳步頓住,調轉方向去另一間房間,拿了條深色的毛巾丟在桶里,轉身離開。
冉綺又扯他的褲腿,“還有沐浴露,洗發水”
霍慈緩緩回頭,俯視著在地上眼神清澈地看著他的她,面無表情,“你還要什么,一次性說清。”
“我怕我一次性跟你要太多,你會生氣。”冉綺對他嘻嘻笑。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她道“要浴巾,干凈衣服。這條毯子也想換掉還有這桶水不夠我洗,我要三桶水。”
彈幕
綺寶不像是被囚禁,像在叫客房服務。霍服務員,快給我們綺寶打水來
一開始看到霍慈覺得他是個神經病,現在感覺他內里是個乖小孩,好有耐心地在聽綺寶說話哈哈哈哈
冉綺也知道自己作為被囚禁的人,提的要求太多了。說完,有點不好意思地咧嘴。
她紅唇之中,舌抵在齒間,在雪白之中探出一點粉尖,又很快收回去,只是唇還微張著。
霍慈盯著那微啟的口,回想起她咬斷他的手,觸須被她的舌不小心卷了一下的感覺,呼吸重了兩息,“等你洗完,我幫你把觸須取出來。”
冉綺驚喜地應聲“好,謝謝。”
這真是個好人。
是個會嚇唬人,但是不會真做什么的好人。
霍慈把她要的東西一一丟給她,將落地窗的窗簾拉緊,回到臥室去。
冉綺在籠子里脫衣擦身,換上干凈衣服和毯子,對臥室方向高聲叫道“我好了。”
門幾乎是隨著聲音同時打開。
霍慈從屋內走出
,氣息難以遏制的灼熱。
他聽力異于常人的好。
小時候,旁人背地里說他閑話,他離得很遠都能聽見。
他會聽完再慢悠悠地走過去,在對方假裝無事發生的笑容中將其教訓一頓。
一邊教訓,一邊將說他的話復述出來。
看著對方的臉從惱怒逐漸變為驚慌,他都會覺得很有趣。
他一直認為,這超出常人的聽力,是上天對這具身體要容納兩個靈魂的補償。
今天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聽力好,原來也會如此令人折磨。水是被毛巾攪動,還是灑落在她身上,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霍慈冷著臉走到冉綺面前。
她跪坐在地上,仰著頭,笑盈盈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