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里沒有女孩衣服,所以她穿的是他未穿過的襯衫。
這襯衫對她來說太過不合適。
即便扣子全部系起,領口還是過于寬松,他自上而下的目光,能隱約看到一片他不應看到的白。
即便襯衫對她來說很大,絲綢的質感還是會貼著她的身軀,好似猶抱琵琶半遮面,將她的曲線半顯半藏。
襯衫沉黑的顏色,裹金的邊緣,襯得她皮膚更加白皙細嫩。
“我洗好啦。”
冉綺不懂他定定地站在自己身前,在看些什么東西。她仰起頭,張開嘴,“取出來吧,麻煩你啦。”
她嘴巴張成o型,他能清楚得看見,她牙齒白白小小的,圍繞著中間時而顫動的舌頭。再往里是深而粉的喉嚨,口腔內的黏膜泛著盈潤的色澤。
他彎腰,一手握住她小巧的下頜,一手化作觸須,伸進她嘴里,將她體內的觸須勾出來。
觸須蹭著喉管進入胃里,讓冉綺感覺自己好像在做胃鏡。
有點想吐。
她垂眸,看到他白皙的手就在自己唇邊。是很瘦長漂亮的手骨,端部變化成透明觸須也毫無違和感。
完美的膚色融合與骨骼線條,就像是藝術家傾盡一生創造出的作品。
她盯著他的手轉移注意力,削減異物入侵的反胃。但還是感覺到,伸進她喉嚨里的兩根觸須,纏住了那一截斷須,正緩緩往上拉。
嘴里蓄起分泌出的津液,她不想讓口水流到他手上,小心翼翼地吞咽。
吞咽收縮的喉管像軟鎖一樣纏了觸須一下。霍慈動作微僵,捏住她下頜的手不自覺收緊。
冉綺哼哼,扒拉他的手,讓他輕一點。
他手腕被抓住,被電到似的,只覺那片皮膚都熱了起來,觸須迅速收回,將斷須抽出。
他收得太快,冉綺感覺像一條蛇從自己喉嚨里飛快地游了出來,條件反射地伏在地上嘔了一聲,眼淚不斷流。
她沒有哭,就是天生嘔吐時會流眼淚的體質。
她抹了抹眼睛,仰起臉來對霍慈道謝,淚眼朦朧,唇異于尋常的紅,帶著潤澤的晶瑩。
彈幕
綺寶這模樣嘿嘿嘿
前面的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想到黑屏的那些畫面了我勸你趕緊打住,不要再想黑屏了,什么黑不黑屏的,大家別光想啊,想有什么用,直接論壇同人區見吧嘿嘿嘿
感謝霍大善人,讓我見識到了這一幕,雙手合十jg
冉綺
你們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沒做過胃鏡嗎
她注意力從彈幕轉移,想看霍慈怎么接回那截斷指。
卻發現客廳里空無一人,霍慈早已回房了。
她揉揉剛被“做過胃鏡”的肚子,倒在絨毯上休息。
祈禱傅含星和園園姐他們能平安無事,芳芳姐快來找她,在未
散盡的藥物作用下,很快沉沉睡去。
霍慈在臥室的衛生間。斷掉的觸須接回手上,變回了正常人類的手指。只是他手上的濕還未被洗去。
水龍頭開著,水流聲作響。
霍慈盯著自己的手指,眼眸越發地深邃幽遠。他抬起手,豎起那根斷指觸須,放到唇邊舔了一下。
心頭的躁動仍舊難以撫平。
他關上水龍頭,沒有洗,帶著不可思議和荒謬的想法,坐在浴缸邊閉了閉眼,解開皮帶的金屬扣。
清晨。
霍辭在床上睜開眼,感受到異樣的潮濕。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夢境,幾個模糊的片段,便讓他無比惡心。
霍慈昨晚在想哪個女人,他看不清楚。
但他難以忍受自己的身體因某個女人而出現這種惡心的反應。
他不該因為嫌惡霍慈,就在霍慈掌控身體的時候,徹底封閉自己,不去感知的。
雖然就算感知了,他也無法阻止當時操控身體的霍慈。
但起碼他能在掌控身體的時候,當著霍慈的面把那個女人丟進絞肉機,并拍下錄像送給霍慈。
霍辭沉著臉去衛生間洗干凈,走出臥室,打了個電話讓人查清霍慈最近和哪些異性接觸過。
隔著手機,接電話的人都能感受到霍辭的低氣壓。
他連連應是,掛了電話,苦惱得想哭。
據他所知,霍慈和霍辭一樣的潔癖,別說女人,就是男人也不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