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溫軟的手包裹著他,軟意熱意都慢慢流淌到了胸腔里。
秦望注視著她在陽光下白得泛粉的手,有種將她的手藏到自己身體里的沖動。
這樣詭異的念頭,讓他開始正視從昨天起,面對時她不斷冒出的古怪想法。
他想,因為他和邪祟是同胞嗎,所以本質上仍是相似的,愛吃人。
冉綺見他有點走神,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道
“我還有問題。”
“說。”
他仔細地端詳她的手,從圓潤的指甲到粉白的指節,纖細的手指宛若玉筍。
想咬,想含進嘴里。
可這種沖動又不似食欲。他不想將她吃進胃里,就是想吃,想舔,想親近。
邪祟能吃能含,他能嗎
若這么做,他也成了邪祟嗎
秦望腦海里涌起諸多理不清的雜念。
冉綺看不出來,佩服他真是淡定,斟酌著道“你從小到大,有沒有夢到過一些,陌生人的事情那些人的經歷里,有沒有我”
“沒有,沒夢到過。”
秦望頗為凌厲地看向她的眼睛,“你說的那些陌生人,和你是什么關系”
秦望沒有那些記憶,殷朔卻有。還是得從殷朔身上下手判斷他們是不是江先生嗎
冉綺思索著,心不在焉地如實道“都是我以前的男友。”
男友
秦望一時沒太明白這三個字的意思。
陡然記起曾經在城中看到過,一對抱在一起的男女說對別人自我介紹時說他們是男女朋友關系,他表情一僵。
萬千想要親近她的思緒,瞬間被凍結,散發出寒意。
冉綺還在思考,就聽他突然冷哼一聲,甩開她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冉綺
她不明所以地起身去追他“秦望”
彈幕吃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吃什么醋,因為她前男友們嗎
冉綺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好像在哪兒經歷過同樣的事。
她想不起來,也不確定他在吃醋還是別的原因,追上去要拉秦望。
還沒拉到他,他自己轉身向她走來,“如今你已在這座城,再想找你那些男朋友是不可能的。”
冉綺就算不在這座城我也找不到呀。
她拉住秦望的袖子點頭,認可他的說法。
秦望冷硬的面容稍有轉和。
冉綺“我的問題還沒問完呢。”
秦望站著不動,表情告訴她你問。
冉綺“我還想知道,被困在這座城里的人是怎么被帶入城中的這座城就這么大,他們怎么會逃不出去有什么辦法才能逃出去,他們全都是竺殿村的人嗎”
秦望眸色暗冷“你想離開這里”
去見那些男友
冉綺搖頭“我只是好奇這座城怎么會是這樣這里以前應當是很繁華,才會有這樣好的廟吧”
秦望周身的冷散去,道“他們會被困在這里,是自食惡果。你知道這座城中有邪身嗎”
冉綺點頭。
她一直沒親眼見過邪身,都快忘了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