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的槍口立即指向突然出現的李芳芳,警惕道“你是什么人”
李芳芳徑直走向軍官,任軍官如何高聲威脅,依舊腳步不停。
“砰”一聲槍響,子彈射進李芳芳額頭,血從血洞里流了出來。
樓里的姑娘們嚇得尖叫。
軍官冷嗤,準備收起槍。
卻見,一秒,兩秒,三秒數秒過去,李芳芳仍然站立不倒。
軍官的臉白了一個度。
李芳芳對他微笑,淡定地把子彈從腦殼里摳出來,隨手彈向軍官。
眾人的目瞪口呆中,只聽軍官一聲慘叫,一只手臂連同槍一起掉在地上。
軍官撕心裂肺地慘叫。
周圍的士兵都拔出槍來,恐懼地指著李芳芳,大喊“你是什么東西”
“說話要禮貌,什么叫東西這是我美麗善良的芳芳姐。”
冉綺走進樓里,放出馬園園,學著軍官語氣,陰陽怪氣地搖頭晃腦,“告訴我,你們來了多少人,怎么才能讓轟炸機里的人下來,否則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樓內安靜須臾。
緊接著幾乎同時發出的槍響,如同爆炸般刺耳。
冉綺站在原地不動。
眨眼間,拿槍射擊她的人們捂著血淋淋的斷臂嘶聲痛呼,空氣中彌漫起濃郁的血腥味。
冉綺嫌棄這氣味,兌換香水手帕捂住口鼻,叫園園姐把門關上,呵斥這些人閉嘴,“你們自己不閉嘴,我就讓你們永遠閉嘴。”
樓里大門一關,頓時變得昏暗。
李芳芳與馬園園皆化作鬼狀。
樓內眾人頓時嚇得發不出聲,渾身直冒冷汗。
丁媽媽認得冉綺,也認得李芳芳是尋文旅游社的,此刻受到極大的沖擊,整個人癡傻了一般。
冉綺哄她不要怕,問道“你們怎么留在這兒,沒去防空洞”
李芳芳與馬園園將士兵身邊衣衫不整的姑娘們都帶出來。
她們恐懼得瑟瑟發抖,卻也明白了這兩只鬼是來救她們。
她們呼吸一滯,接二連三地啜泣起來。
丁媽媽嘆道“我們夜里接客,白天睡覺。習慣了白日的吵鬧,睡夢里聽到轟炸聲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再跑去防空洞,已經晚了。”
“防空洞大門就在我們眼前關上。除了我們,還有好多人沒能擠進去。”
有個姑娘哭道“其實媽媽已經擠進去了,看我們沒能進去,就又出來了。”
丁媽媽曾也是做妓的。
帶她的媽媽要狠毒得多,坑蒙拐騙了不少姑娘。
逼著樓里的女人沒日沒夜地接客,生病了就用火燒下身,用鐵板燙。實在不行了,就活活埋掉。
丁媽媽就是被拐入這行的。
她曾掙扎過,后來深陷泥潭再也無法抽身。
她不是多善良的人,會打罵教訓樓里的姑娘。卻也不是多壞的人,知道這些年輕丫頭不如她懂得謀生,就跑出來帶她們躲藏。
丁媽媽嘆口氣,沒有過多說什么,畏懼地打量冉綺兩眼,“你回來是為了什么”
冉綺掃視樓里所有人,看不出她們有何異樣。
李芳芳亦感受不到她們身上有異常氣息。
冉綺問她們“你們在防空洞那兒,有沒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事或者東西”
姑娘們搖頭。
她們沒跑到門口,遠遠看到門關上,就認命地跑回來了。
“沒有什么奇怪的,就是有個年輕人很可憐。”